「你還好吧?」
听到羅的話,伍北眉頭頃刻間皺起。
「必須的必啊,你當二哥跟你吹牛逼呢,擱上京這一畝三分地,哥指定行!」
羅瞬間換成一副大大咧咧的語氣。
「啥時候能歸隊?」
伍北遲疑片刻又問。
「我」
「二哥一 眼子事需要處理呢,歸不歸隊看心情吧,你們幾個都好好的,別特麼吊兒郎當得,往後往後的事兒,往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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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頓了一頓,語氣明顯听出來有一絲的僵硬。
「你特麼的,是不是踫上啥麻煩了?」
伍北的心口頓時一緊,另外一只手握住前方開車文昊的肩膀頭,示意他先靠邊停下。
「我能有啥事兒啊,況且我真攤上事,你也幫我解決不明白,放放心心走你們的,除了賜予我生命的爹媽,旁人誰想要讓我終結,得問問自己腦袋夠不夠大,就這樣吧,我跟鄧哥繼續研究方案啦,記清楚我的話沒?走國道,別的地方哪都別拐彎。」
羅清了清嗓子再次重復。
「子,你」
伍北還想再說什麼,那頭已然掛斷電話。
這事兒絕對有古怪!
平日里的羅雖然沒心沒肺,但腦子靈光、口齒清晰,根本不會像這般含含糊糊,他的那份欲言又止,其實已經說明了太多問題。
「伍哥,咱們接下來咋走?」
文昊皺了皺鼻子發問。
「掉頭往回走!」
伍北深吸一口氣,發狠的示意。
「回去?」
「往回走?」
文昊和黃卓同時愕然的瞪圓眼楮。
「小卓,你在路口下車吧,接下來的事兒跟你沒啥大關系,犯不上陪我冒險,文昊你也一塊下車吧,回去告訴孫澤,假如有什麼意外發生,虎嘯公司原地解體,所有的產業兌成現金,所有兄弟平分。」
伍北鼓起腮幫子吹了口氣,又朝文昊交代一句。
「老大你這不扯呢,我加入咱家,就是因為當初嫂子的一句,或許我在這里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生活,公司都解體個屁了,我還能有啥新的體驗,你上哪我都跟你一起,不就是一條命嘛,賠得起!」
文昊當即擼起袖管。
「這兒的消息需要有人傳播回去,手機固然可以表達,但是面對面才能體現我的心意。」
伍北搖了搖腦袋打斷。
片刻後,伍北駕車掉頭,只余下文昊和黃卓面面相窺的彼此對望。
與此同時,城中村的鑽石賓館。
羅左手握著瓶可樂,右手掐著根燃燒一半的煙卷,直勾勾的盯著堵在門口的羅天和沈童。
「人呢?」
羅天模了模鼻尖,語氣生硬的開口。
「嘶辣嗓子吶。」
羅仿佛沒听到似的,重重的嘬了一口煙嘴。
「我特麼問你人呢!伍哥在哪!」
羅天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跨到弟弟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衣領,虎視眈眈的暴喝。
「大哥,有些兄弟,明明沒有血緣關系,但比親兄弟還要親,而有些親兄弟,比外人還見外,你讀的書比我多,見得面比我廣,多余的話我說出來你也覺得刺耳,但我今天表個態,虎嘯家的全部人都是我兄弟。」
羅被對方強勢的提溜起來,仍舊操著不緊不慢的語速笑盈盈的回應。
「你特麼跟我念繞口令呢!」
羅天舉起拳頭 的一下砸出,破馬張飛的咆哮︰「給伍北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手機欠費了,打不了。」
羅的嘴角讓干出一絲血漬,但卻毫無畏懼的輕笑。
「我特麼」
羅天再次舉起胳膊。
「你干什麼天兒,老二是你親弟弟,對旁人都能有個好臉色,對他你怎麼老是怒發沖冠的,手松開,有什麼事情慢慢聊!」
羅條件反射的閉上眼楮,等待疼痛感襲來,不想沈童忙不迭跑上前,一把搡開羅天,虎著臉打圓場︰「不管發生什麼,血濃于水都是最起碼的,老二不過是小孩子心性,根本不了解你們兄弟間的關系重于一切,老二啊,你也別總惹你哥發脾氣,伍北跟我們之間的事情比較復雜」
「復雜什麼呀,無非是伍北當初無意間毀掉你們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引得我爸對你們產生懷疑,別說我現在跟虎嘯家同氣連枝,就算是個陌生人,我也覺得他做的沒有任何毛病,這些年你們干過的丑事、爛事少麼?既然做了,憑什麼害怕被人揭穿!」
羅鄙夷的冷笑一聲。
「你特麼說什麼!」
羅天的調門瞬間再次提起。
當和尚的絕對不樂意被人罵禿驢,就跟當賊的永遠怕人揪住第三只手一個道理,此刻的羅天就好像被踩著尾巴似的,又氣又窘,如果不是考慮到面前人的身份,估計他真敢直接把對方剁碎了喂狗。
「羅天,我沒權利也沒資格評價你任何,你可以繼續你的髒心爛肺,只要爸爸不吭聲,我永遠都能保持沉默,但是你如果踫我手足,我鐵定跟你抗爭到底!」
羅歪著腦袋發出咯咯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