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石大富跟府尹。
「見過王爺」
兩人作揖。
「坐」
「不知石大人跟府尹來此,是有什麼事情跟本王商議嗎」
見到兩人一同前來,雲玄就知道石大富這人沒有憋好屁,這段時間恐怕在家想著什麼惡毒的計劃,好讓自己當這個冤大頭。
看著那張大臉,好想上去給他一拳,讓他知道敢算計自己的人墳頭的草都有幾米高了。
「王爺,本官這次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王爺商議」
你有個屁的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把老子當傻子…………雲玄問道︰「什麼重要的事情」。
「上次本官跟王爺不是說命案現場的布局像是販賣人口嗎?在王爺的提點下,本官找來府尹,發現這段時間城西幾十個乞丐神秘消失不見,那些人販子就是那些販賣雞鴨的人」?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府尹,你且詳細說來」
聞言,雲玄挑眉,隨後看向府尹。
「王爺,屬下發現國都乞丐無緣無故消失幾十人,心生疑惑,便派人暗中監視著乞丐窩,發現有人趁著夜色將這些乞丐迷暈打走,士兵跟上去發現這些人正是命案現場那個地方」。
府尹將情況大體上說道,只是眼神閃過一絲慌張。
要不是石大富千叮嚀萬囑咐,府尹真不願意這麼說,萬一被識破,那可就不是二十軍棍的後果。
「看來,那些人明面上販賣雞鴨,實則就是人販子」
看著府尹那慌亂的眼神,雲玄也知道這件事十之八九是石大富指使的,強行綁定黑三角就是人販子的事實。
「沒錯,種種證據表明這些人在國都販賣人口,如今這些人被殺,就是利益分配不均,互相殘殺」
听到石大富這話,雲玄眉宇微皺,這是將他們定性為分贓不均,互相殘殺無一活口?
之前還想把自己當作冤大頭,推出來承受那些人的怒火,好躲在自己的後面保全苟全。
這才幾天的功夫,怎麼就改變策略了,難道听到什麼風聲了。
還真讓雲玄猜對了,石大富听到消息,說黑三角被他連夜動手連根拔起。
得知後,他大驚失色,瞪大眼楮,心尖一顫,要真的是這樣,之前的行為不就是在找死嗎?
無風不起浪,既然有這個消息,說明雲玄跟這件事肯定有關系,無奈之下他改變了策略,打算將這件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反正現在沒有任何奴隸,也沒有活口,這不隨便自己怎麼說。
百姓跟皇上要的只是一個交代而已,至于這個交代是不是真的無關緊要。
「石大人有所不知,本王之前讓府尹調查國都乞丐的時候,發現國都的乞丐無緣故消失很多,本王讓人暗中調查,抓到一個活口。
本來打算等到府尹調查清楚的時候,交給府尹審問,沒想到中間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本王忘記這件事了「
嘩!
看著雲玄若有深意的眼神,石大富跟府尹兩人心中劇烈震蕩一下,瞳孔一縮,表情僵住。
呆愣著看著,面色大變,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有活口。
這麼說來的話,那麼事情豈不是跟如那些傳聞一樣。
府尹下意識看向石大富,見他一臉震驚的樣子,心慌無比,下意識就想模模自己的。
本以為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有人撐腰,定能瞞天過海,可是沒想到雲玄居然早一步抓到人販子了。
這麼說來的話,那麼剛才說的那些話豈不是破綻百出,一想到這里,他面色慘白,心髒劇烈的跳動聲怦抨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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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已經抓到人販子了」
這幾個字艱難從石大富喉嚨中蹦出來,仿佛幾個字用盡了他全部力氣。
看著兩人的反應,雲玄臉上出現一抹深意︰「抓到一個,只不過現在身體不太好,明天的話估計就能審問了」。
「石大人身體不適嗎?為何面色如此之差」雲玄問道。
「多謝王爺關心,本官沒事,既然王爺已經抓到人販子,想來這件事很快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盡早查清這件事,給父皇一個交代,石大人也輕松一些」。
「本官在次多謝王爺,要不是王爺,本官恐怕難以向皇上跟百姓有個交代」
輕松個屁……
石大富罵人的心都有,好不容易有一個說法坐實這件事情,將罪行都推到死人身上,大家相安無事。
結果現在冒出一個人販子,直接打得他措手不及,全盤計劃直接否定。
心中將雲玄痛罵幾百次,既然有人販子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呢?
非要把自己當猴耍,還有四天就要到期限了。
這麼短的時間能問出什麼,萬一牽連出來什麼大人物,豈不是引火燒身。
「既為同僚,互相幫助也是正常的」
老東西,你以為你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可笑
「既然明日審問人販子,那本官就先行離開,回去準備一下」
「本王就不送石大人了」
「王爺客氣了」
「下官也不打擾王爺,先行一步離開」
這時,府尹開口說道。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雲玄眼神寒冷,隨後來到大牢,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想要借助黑三角的事情來反制瀟湘會,少不了謀算一番。
「叮當」
精美的銅鈴在和風的吹拂下,相互踫撞,發出叮鈴鈴的悅耳聲。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你,你還不出手嗎」
五亭橋下,孔照看著錢炎說道。
黑三角被滅的事情他已經知曉,不過瀟湘會一般情況下都是錢炎做主,因此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再說了,一個黑三角而已,在他眼中算不得什麼,飛鳥劍莊也不過就是一些下三流的勢力。
不過讓他不滿的是出手之人,一想起雲玄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眼底浮現強烈的殺機。
他也以為雲玄出手賣力宣傳是為了捧殺自己,亦或是找到亦真亦假的孤鶩出手阻攔自己成就大師。
可是直到最後,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讓他有些疑惑,還以為實在討好自己,求自己讓過他。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獲勝的晚上,雲玄連夜將黑三角連根拔起,這讓他心頭窩火。
覺得自己再一次被雲玄羞辱踐踏,眼神閃射出一抹寒芒,絲毫不掩飾眼神流露出來的厭惡跟殺意。
身為絕世天驕,高貴的孔世家嫡子的孔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
被一個人連續兩次羞辱,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仇恨,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出手,如何出手?」
對于黑三角的事情,錢炎也是憤怒無比,可是對于雲玄,除了清憐的身份之外。
他們並沒有其他可以拿捏得軟肋,要是這麼輕易就把這個弱點給它用掉了,那麼下一次呢?
為了給他致命一擊,錢炎這才一直安奈著心中的怒火,等到關鍵的時候才會使用。
聞言,孔照也沉默了,那個女人的身份看上去是雲玄的弱點,可只要他放棄的話,這個弱點也就不存在了。
區區一個女人而已,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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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地位比起來,什麼也不是。
唯有等到他將那個女人娶進門的時候,這個弱點才是致命的,這段時間,他們都在等待著。
可就這樣什麼也不做,讓他囂張得意,孔照心中很是不舒服。
「這段時間什麼也不做,讓他開心,自以為拿捏住了我們,等到他迎娶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到那時瀟湘會加上世家,就算皇上出手也救不了他」。
凶猛的目光中散發著濃烈的憎惡,瀟湘會一直以來獨霸國都,誰人敢不給三分薄面。
可是如今被人一再欺辱還不能回擊,這是何等的憋屈,一想到這里,錢炎眸中泛寒,怒氣填胸,眼神迸發著強烈的仇恨怒火。
「哼」
孔照冷哼,雖然對于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可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誰讓雲玄沒有絲毫的弱點,如同刺蝟一樣,渾身都是刺,無法下手。
「下一局」
「算了,沒興趣」
……
「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跪在地上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男人,石大富說道。
「吳盡」
「你跟黑三角是什麼關系」
「小的是黑三角的掌控者」
「黑三角是干什麼的」?
「販賣奴隸」
「那些人怎麼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身為他們的首領,手下全部被殺,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大人,這段時間小的一直待在大牢里面,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聞言,石大富沉默了,眼神出現一絲惶恐。
以為雲玄就是抓到一個人販子而已,沒想到居然是黑三角的掌控者,這下事情就大發了。
以他的身份,必然會知道一些大人物跟黑三角之間見不得人的關系。
這些事情要是被泄露出去,後果可是極其嚴重的,那麼多人,不是一個都兆尹能對付的。
「王爺,您怎麼看」
沉思一會,石大富問道。
「自古以來,販賣奴隸者絡繹不絕,就是看重這其中巨大的利潤。根據本王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得知吳盡不在黑三角,所以派人殺了那些人販子,將所有的奴隸全部搶走」。
沉吟一會,雲玄說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這個的想法,石大富慌張的眼神突然一頓,眨眨眼,眼珠轉動,隨後附和著︰「王爺這個推測很有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不就是說出你的真心話…………雲玄笑著說道︰「石大人過譽了,本王就是這麼一說,當不得真,判案還得看石大人」。
「你可知是誰滅了黑三角」
目光看向吳盡,石大富呵斥道。
「不知,干我們這行的,得罪的人太多了,他們既然敢這麼干,想來人已經離開國都暫避風頭了」。
吳盡說道,聲音有些虛弱。
听到這話,石大富皺眉,事情越來越復雜。
「王爺,本官有些話想要單獨跟您說」
「帶他下去」
「什麼事情」
雲玄饒有興趣看著石大富。
「王爺,本官查到黑三角背後勢力極其龐大,稍有不慎哪怕就連您我都得深陷其中,所以本官想要就此為止」。
如果吳盡不在城防營的話,那麼這些話石大富都不需要跟雲玄說的,直接弄死他即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解決這件事就行。
「本王不理解,石大人可以明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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