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老人已是強弩之末。
就算是普通人都能殺了他……
不,普通人殺不了。
畢竟是合道境,道體就算是普通人拿刀砍一年,都留不下一道傷口。
但陳墨可不是什麼普通人,直接祭出了萬川扇,收割了枯木老人這條老命。
隨後陳墨開始模尸,想要從枯木老人的空間飾物中,找到他剛才吸入藥粉的解藥。
然而,枯木老人空間飾物中的瓶瓶罐罐太多。
陳墨一瓶瓶聞起來,才查看到一小半,體內的那股躁動,便再難壓制住了。
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陳墨將枯木老人的尸體收進血珠中,隨後又將掉落在地上的紫璇劍收了起來,隨後抱起左丘尹人,想要離開此地,前往之前的幻境雷池,借助雷池來壓住體內的這股躁動。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藥粉,比之前的龍珠還狂暴,將他手中的獸性完全喚醒了出來。
剛出大殿,陳墨就徹底忍不住了。
召喚出融天鼎,隨後抱著左丘尹人進入了融天鼎中。
左丘尹人早已喪失了理智,在陳墨抱著她的時候,不斷在陳墨的身上磨蹭著,用手扯著陳墨的衣袍,親吻著他的脖子。
等進了融天鼎後,陳墨剛把左丘尹人放在一個草地上。
這次,不等左丘尹人動手。
只听得「撕拉」一聲。
左丘尹人身上的衣裙,直接被陳墨給扯掉。
陳墨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隨後便是欺負起了左丘尹人。
後者非旦沒有一絲抗拒,反而熱情的回應了起來。
左丘尹人不知的是,隨著她的一聲哀嚎響起後。
之前她使用那至強之劍,很可能會帶來的修為難以寸進的後遺癥,居然緩緩修復了起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
冰靈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是被一陣交響曲給吵醒的。
待她疑惑的睜開雙眼,側目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時。
映入眼簾的一幕,直接讓她瞪大了雙眼,臉龐上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們在做什麼?!」
冰靈忍不住開口道。
而也正因為她的開口,驚動了陳墨,朝著她看了過來。
「你……」冰靈臉色一變,她發現陳墨的雙眼還是赤紅的。
且見她醒來後,直接伸手就將她拉了過去。
沒錯,冰靈就躺在陳墨旁邊,不過一米。
「不要。」冰靈害怕了,她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睡了這麼久還沒緩過來。
可陳墨直接無視了她的話,也拉她進入了比賽,一同欺負著。
「你……你是牲口嗎?」冰靈嬌軀都在顫抖。
不過很快她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
融天鼎內,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草地上,稍微亂了幾分,肚兜、衣裙、袍子隨意的扔在一旁,都是撕破了的,空氣中彌漫著甜甜蜜蜜的味道。
左丘尹人和冰靈一人躺在陳墨的一條胳膊上,臉頰微紅,掛著些許細汗,兩人的肌膚,明顯可以看出比以前水女敕的多。
尤其是左丘尹人,比之前更美了。
她們依偎在陳墨的懷里,眉宇間還帶著疲憊,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
一人一條美腿搭在陳墨的身上。
不久,左丘尹人睫毛輕輕顫動,放在陳墨肩頭上的手指也是動了動,睜開雙眼,從疲倦中蘇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眼楮瞬間放大,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這是哪兒?
我怎麼在這里?
發生了什麼?
剛剛蘇醒,左丘尹人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待大殿發生的一幕幕重新出現在腦海後,臉兒才逐漸變得血紅,又慢慢化為煞白,然後便變成通紅……
她中了噬魂魔果的藥粉,在這關鍵的時刻,陳墨出現了。
再之後發生的事,不用想都知道。
她身體緊繃,繼而開始微微顫抖,慌慌忙忙的把腰上的手推開。
她坐了起來,抱著膝蓋思緒飄了好遠。
守了七百多年的清白,終歸還是沒了。
給了一個小了自己七百歲的小輩。
一時間,她心中滿是惆悵。
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處理和陳墨的關系。
在這之前,她可明明跟陳墨說了,等他能打贏自己的時候,再做他的女人的。
惆悵的同時,又有些慶幸,幸虧身子是給了陳墨。
不是枯木老人,或者魔宗聖子什麼的。
其實她對和陳墨這種事,並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太過突然了,突然的她沒有一絲準備。
不知為什麼,她想發生大叫一聲。
而她,也這樣去做了。
「啊……」
左丘尹人一聲尖叫,將陳墨和冰靈都給驚醒了過來,目光掃視周邊。
隨後又是一聲尖叫。
冰靈閃身到一顆樹後,從空間飾物中拿出新裙子穿上。
陳墨也是拿出一件袍子穿上。
左丘尹人後知後覺的穿上衣服。
陳墨看著臉色通紅的兩女,抬手拍了下腦門,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跟兩女道歉了起來。
「尹人姐,冰靈師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總之,你們要打要罵,盡管來吧,我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雖然這事陳墨不是故意的,但兩女的清白畢竟是給了他,他還是要擔起承認的。
左丘尹人看著陳墨道歉的態度,本來心里確實有些怨氣要對陳墨發泄的,可此刻卻不知如何去發。
畢竟這事也怪不得他,都是噬魂魔果的藥粉引起的,枯木老人才是罪魁禍首。
可不去怪他的話,這事又該如何去處理?
左丘尹人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冰靈見左丘尹人都沉默了,作為小輩的她,能說什麼。
畢竟人家作為長老,又是陳墨的師父,長得還比自己美,實力比自己強,人家都不說什麼,自己若是去說,總有種太看得起自己的感覺。
可若是不說的話,心里也確實不舒服。
冰靈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陳墨見兩女長時間不開口,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半晌後,左丘尹人還是開口了,卻不是說現在這事,反是問起了枯木老人。
陳墨說枯木老人已經被自己宰了。
聞言,左丘尹人臉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