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軒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點頭應下。
雖然這一切對他來說太過突然,他也不知道什麼虛體什麼靈力共鳴,他只知道一件事,百里長英是她帶回來的,而她想要幫的人,對她來說,一定不是普通人。
既然是她相幫的人,他就會無條件的答應,不管她要自己做什麼。
西子軒的直接冷靜,有些出乎古小凡的意料。
「開始吧。」
盡管知之不多,但是西子軒還是能看出來,床上之人靈息十分微弱,應該是危在旦夕的。
「少爺…」
西子軒沖著古小凡微微一笑,「無妨,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天機石能窺探天機嗎?一般人沒有這樣的運氣不是嗎?」
古小凡看著西子軒的眼神,沉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以前開啟天機石對她來說十分吃力,如今卻沒那麼難,只不過天機石開啟對開啟之人來說,多少還是要承擔一些障。
「沒事,該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似乎看出古小凡的幾分遲疑,西子軒鼓勵了一句。
「好!」
古小凡拿出天機石,看了看外頭,知道外頭不用她操心,他們會替她收好。
天機石出現之後,西子軒也慢慢入定了,古小凡確實不想拖,早些處理完百里長英的事她能安心處理靈界的事。
「里頭……」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靈波,方儲在外頭有些憂心的看著屋內,怎麼還把西子軒那小子留在里頭了,多少有些擔心。
「不必擔心。」凌空鳴看出對方心中擔憂安撫了一句,自己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
他也不知道西子軒會在天機石中看到什麼。
天機石里的秘密,只有西子軒和百里長英知道,百里長英現在這個狀態不省人事,那就只能靠西子軒弄清楚情況。
天機石開啟,西子軒就慢慢進入狀態,雙眼緊閉盤腿而坐。
古小凡開啟天機石之後便退出了房間,她不能窺探別人的天機,也不能在里面亂了他們的靈息共同,否則會導致他們失敗。
「丫頭,你怎麼出來了?」
看到古小凡出來,方儲忍不住好奇伸著腦袋往里面看。
「前輩不用擔心,他沒事的。」
開啟天機石的是她,有事也只可能是她,他們暫時不會有問題,只是不知道那一千年虛體究竟經歷了什麼,一切就要等西子軒出來之後才能知曉了,她知道,即便弄清楚一切,也未必能救百里長英,但是只要有一點希望,總還是要試試,若是盡力了最後還是無能為力,那便也只能接受現實。
時間有些煎熬,里面在做什麼方儲不知,但是莫名緊張。
好在時間不是很長,不到一個時辰門開了,西子軒開門的一瞬間,看向古小凡的目光讓人有些莫名。
「少爺!」
西子軒定楮看著古小凡,把古小凡看得渾身不太自在。
凌空鳴也是目光沉了沉,當著他的面,這麼深情款款看著他的人,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不太合適吧。
「好久不見!」
一聲好久不見,古小凡愣住了,這眼神……
凌空鳴也看向西子軒,莫非此刻他是百里長英,不對啊,靈體共鳴,虛體化實,也不可能承載百里長英的意志,他們兩個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這一聲好久不見讓人有些許頭皮發麻的感覺。
古小凡吞了嚇口水,「少爺,咱們進去說。」
看來,他定是在天機石中看到了什麼。
西子軒笑著點頭轉身進了屋子,凌空鳴見古小凡進去,思索了一下還是跟著進去了,倒是方儲等人不好意思跟著,看著再次關上的門,盡管心里好奇,也沒好意思偷听。
「你…在天機石中看到了千年虛體去了何處?」
西子軒點了點頭,麼有詳說,而是反問古小凡,「你帶他來靈武大陸開啟天機石,是想弄清楚情況想辦法救他對嗎?」
「是…」
「…你救不了他,因為時間間隔太久了,當年,你出事之後,他也遇上了一些事,具體的…他在天機石中交代,不讓說,他虛體在某個地方滯留了近千年,隨後機緣巧合才到了靈武大陸,他是在靈物大陸感受到你的靈息,這才心甘情願虛體化實的,因為虛體離體太久,他本也回不到實體了,以他當時的情況,他根本無力回到外域,也無法做到轉生,虛體化實已是唯一能讓他留存一絲靈念存世的方法,至少虛體化實,他還有可能繼承百里家的血脈天賦,他所遇一切,不怪任何人,只是覺得有些虧欠家人,所以,他的遺願便是,若是有一天有人找到了他的虛體化實能幫他…轉嫁靈念,讓他能以另一個方式繼續活下來。」
西子軒說著靜靜看著古小凡借道︰「剛才那句好久不見,是替他說的。」
古小凡知道,西子軒定是不會說謊的,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說謊,若是有可能,也絕不會見死不救,也就是說,百里長英注定要離開,無能為力了。
屋內氣氛頓時有些沉重。
「知道了,謝謝你,既是他所願,我定會想辦法,不過他畢竟是百里家的少主,我還需跟百里家有個交代。」
西子軒沒說什麼,「那我…先出去了。」
「空鳴,我想單獨陪他一會。」來時,百里家主給了一面靈境,是用百里家主靈念所化,即便隔著靈界,也能和外域的百里家主聯系上,她明白百里家主留給她這面靈境的意義,是希望不管什麼情況,都能知道一個結果。
凌空鳴點頭沒說話,跟上西子軒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門,凌空鳴給了西子軒一個眼神,西子軒心領神會跟上。
兩人在院外走動,凌空鳴開門見山,「你已經知道了千年虛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也知道了始末對嗎?為何不跟她說實話?」
她是甘心則亂,當然,也是西子軒隱藏的太好了。
「還是沒逃過你的眼楮,不是我不說,也不是可以隱瞞她什麼,只是結果已經注定,沒必要讓她徒增煩擾。」
「我可能听听?」
西子軒沉默了一下,輕聲到︰「當年,听聞她墮入萬厄深淵,百里長英知道大概會是什麼結果,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下萬厄深淵尋她,但是他身上有她貼身之物,尚能感知她的一抹靈息,知曉她並未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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