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李乾暗中拱火,秦檜的破綻!

作者︰刁民竟敢害朕投推薦票 章節目錄 加入書簽

陳樂衣雖然表面上十分開朗,大大咧咧、不拘小節。

但內在里卻很保守,事到臨頭制止了李乾,羞紅著臉說這里不是地方。

李乾打量了一下這休息室里簡陋的環境,心中頓時有了數。

他又用衣服裹著陳樂衣,抱著她來到三樓自己的房間,懷里的美人這才放開來。

當然,  在這過程中,李乾自己也累的夠嗆。

畢竟下午剛被呂布拔筋拔的渾身發軟,現在又做出這麼一系列高難度動作,實在是為難他了……

第二天早上,李乾從睡夢里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昨晚的余勁兒沒退下去,  腰酸腿軟。

「陛下。」

陳樂衣早已經起床穿好了衣服,  見他醒來,急忙遞過一杯水。

咕咚咕咚灌下一杯水,李乾這才感覺好了些,陳樂衣又紅著臉替他穿上衣服。

下樓吃飯時,李乾又跟陳樂衣說起了織機的事情。

「愛妃,你若是喜歡這些織機、織布,朕讓大伴專門給你挑選幾個可靠的宮人打下手。」

「這幾日就專門撥給你一出閑置的殿宇,你就在那里讓宮人置辦織機就行。」

「啊?」

陳樂衣睜著杏目,吃驚地望著李乾。

「陛下,不交給織造局來辦嗎?」

李乾輕輕搖著頭,笑望著面前的陳樂衣︰「織造局的人既不如你聰明,懂得這麼多織機和織布,也不如你可靠。」

「妾身……」陳樂衣秀口微張著,她還以為這圖紙交出去之後,就和她自己沒關系了呢。

李乾笑呵呵地望著陳樂衣︰「你管著這些事兒,也不用太勞累,不用太細致。」

「不要去管什麼織布的瑣碎雜事,都交給下面人。」

「你只要看著織機就好,  若是閑來無事,  能再改進改進,那就最好了,若是不能,朕也不強求。」

他拉著陳樂衣的小手,笑著道︰「朕可不希望哪天听到你被累著的消息。」

「謝陛下。」

陳樂衣感受到了李乾對她的關心,心里甜滋滋的。

「陛下,吃飯。」她素手舀起一勺鴨條粥,喂到李乾嘴邊。

李乾笑呵呵地享受著她的喂食,一頓飯時間匆匆而過。

到了紫微殿,秦檜果然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臣秦檜,參見陛下,陛下之勤政,令臣欽佩萬分。」

見面先是一個不輕不重的馬屁,李乾已經對這種話漸漸免疫了,笑著給秦檜賜了座。

「朕躬才疏,要想讓大乾蒸蒸日上,不負諸位皇祖之期望,自然要加倍努力了……」

李乾隨口跟他鬼扯了幾句,  又把話拉回正題。

「前幾日的朱批是否有些錯漏之處?秦相今日可要好好指點一下朕。」

「臣這種卑微之身又如何敢指點陛下,  只能為陛下的復雜深遠的偉大思想做些微末的潤色罷了……」

一場友好的交流在紫微殿政事堂中徐徐展開。

而在京城中的蔡府,  同樣也有一場友好的交流徐徐展開。

蔡府規模宏大,蔡京更是喜歡各種奇石。

此地園林蔥郁,奇花異木,嶙峋美石星羅棋布,從全國各地運送來的奇石按照風水八卦之位,精巧地布置在整個蔡府中,幾乎無處不在。

就連蔡京的書房中,也拜訪著一塊表面細膩光滑,靛青色的湖石,其上有著一道道天然形成的玄奧美妙花紋,整體呈伏虎游山之形,矯健凶悍。

蔡京身材微胖,一副富家翁的打扮,身著清涼的暗紫竹枝湖綢大袍,頭戴四方巾,一絲不苟地翻動著桌上的文書。

此時,刑部右侍郎高勛一席大紅官袍,急匆匆地從書房外趕來,遞上了一份從門下省抄錄來的奏章。

「蔡大人,您看這份奏章。」

蔡京捋了捋灰白摻雜的胡須,接過看了看,眉頭深深皺起︰「原本不是去隴西清查嗎,朱批怎麼又改了?」

「應當是秦相唆使陛下改的。」

高勛身材高大,體型健壯,皺眉道︰「本來中書省那邊的人都以為定下來了,沒想到……」

蔡京卻輕輕嘆了口氣︰「秦檜當真是好手段啊!」

「是啊!」

高勛急忙附和道︰「和大人前前後後送了那麼多物件兒,都沒見什麼效果,反倒一個勁兒地幫著陛下辦事兒了。」

「可秦相只不過去見了陛下一次,就能讓陛下對他言听計從,連發出去的朱批都能改過來,真是太高明了!」

「未必真的如你想的那樣……」

蔡京卻陷入了思索中︰「陛下又不蠢,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對秦檜言听計從?」

「可是中書省那邊說,秦相入宮見了陛下之後,他確實改了許多朱批啊!」

高勛解釋道︰「下官看那些奏章,里面有很多改動都是向著秦相有利方向去的。」

他又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遞給蔡京。

蔡京只是大體掃了一遍,就深深皺起了眉頭。

「如今秦檜在做什麼?」

「听人說,又是帶著奏章去紫微殿面見陛下了。」高勛回道。

「又?」

蔡京目中閃過一道精光,似乎抓住了重點。

「若秦檜能讓陛下對他言听計從,何必又要往紫微殿去,讓陛下修改奏章呢?」

「直接讓朱批按照他的意思寫不就行了?」

高勛先是一怔,隨後恍然大悟︰「大人,您的意思是,秦檜借著和陛下商討奏章朝政的機會,排除異己,擴大勢力?」

「不錯。」

蔡京冷笑一聲點點頭︰「他盯上了隴西郡守的位置好久,如今和珅、嚴嵩不在京城,剛好趁著這機會開始動作了。」

「若不是皇帝陛下突然開始批奏章,他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

高勛重重地點了點頭,可隨即又回過神來︰「就算宋被革職,秦相又如何能把他的人推到隴西郡守的位子上?」

「和大人不在京城,尚書省可是大人您說了算。」

「老夫也挺好奇的……」

蔡京眯著眼楮,沉聲道︰「不過無論如何,他的招數肯定和陛下月兌不了干系。」

秦檜要想贏下一籌,就得佔據優勢。

可憑他本身的力量,很難把手伸進尚書省去,只能借助外力。

如今,秦檜所能借助的外力,不是皇帝陛下嗎?

「大人,您身為尚書僕射,按理說也能商討奏章。」

高勛起身建議道︰「不能讓秦相一個人獨在陛下那里佔便宜啊!」

蔡京也有所意動,既然皇帝陛下能被秦檜影響,那他應該也可以。

只是要起身時,蔡京動作突然又滯了一下。

「你讓人去盯著紫微殿,等秦檜離開之後,老夫再過去。」

高勛雖然不太明白他這樣做的理由,但還是應了下來︰「是,大人。」

……

紫微殿中,李乾正拿筆記著秦檜對奏章的建議。

「陛下,魏伯芻為人放蕩,做事粗陋,不堪大用,而新豐縣毗鄰京城,位置緊要,知縣之位需擇老成持重之人,臣以為還是令吏部再議人選方可。」

「嗯……」

李乾點點頭,記在了紙上。

秦檜又奏報道︰「陛下,一地知縣正堂,干系重大,之前由吏部文選司裁定銓選,門下侍中復核,方可行文上任。」

「如今吏部和大人、門下省嚴相均身負皇命賑災,兩處職責繁重,難免有疏忽錯漏之處。」

「不若如今由右散騎常侍暫領第三次復核,減免疏漏。如此一來便多了一道核選流程,所任官員更加穩妥。」

右散騎常侍,正三品,是中書省的官位,掌規諫過失,侍從皇帝身邊顧問。

如今李乾都這樣兒了,這個官位也就沒什麼實權,只相當于一個吃俸祿的閑官。

現在吏部、門下都力量空虛,秦檜想伸手進去,就用了這個閑官作為跳板。

「嗯……秦相說的有道理。」

李乾看破不說破,只是點了點頭,記在紙上︰「朕會考慮的。」

秦檜望著李乾的動作,目中閃過一抹遺憾。

若皇帝陛下當場把朱批改過來,那才是最好的。

昨日李乾修改完朱批後,又把第一批奏章送回了秦檜那里。

秦檜一直看到昨夜子時,寫上了宰相的青批,送往了門下省。

而復核的時候,他發現依舊有一部分奏章的朱批,沒有按照他的說法來修改。

不過秦檜卻並未再多造波折,而是直接順從了朱批的意見,寫上了他的宰相青批。

秦檜明白,這是皇帝陛下還沒有完全信任他,還有自己的判斷。

但現在這種程度就已經足夠了。

因為皇帝陛下听他意見修改的奏章超過了一大半,這個比例已經非常大了!

秦檜不求徹徹底底地讓皇帝對他言听計從,皇帝很聰明,這種想法不現實。

他要的是皇帝陛下初步的信任。

有了信任,就能引導,就好辦事兒了……

秦檜又是說了大半天,到了下午李乾又該睡午覺的時候,奏章也快說完了。

他拿出最下面的幾分奏章,一一稟報給李乾。

「陛下,還有這里,臣不太能領會陛下的高深想法……」

李乾依次听完,卻沒覺出什麼大問題。

上次秦檜可是借著自己昏昏欲睡的機會,一個勁兒地往里面塞私貨的!

怎麼這次沒了?

「陛下,今日奏章已經說完,請陛下允臣告退。」秦檜起身拱手。

李乾笑眯眯地望了他一眼︰「秦相慢走,朕就不送你了。」

待秦檜走後,武媚娘與呂雉也從側方走出來。

「兩位愛妃,同朕看看後面這幾分奏章。」李乾要檢查一下,秦檜是不是又在里面摻了私貨。

這四份奏章所言事情各自不同,有的彈劾、有的奏事,還有一份說小事的奏章,李乾批了閱,但秦檜卻說要讓當地官員仔細勘察,再報後續。

「陛下,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

武媚娘一雙鳳眉微皺︰「這奏章彈劾京兆伊審案不力,陛下說再查,但秦相卻認為此事可不用管,這京兆伊是不是和秦相……」

「恐怕確實無需再查了。」

呂雉望著李乾,輕聲道︰「陛下不是說了嗎?短短幾天時間,這已經是第三份彈劾京兆伊的奏章了,這個職位應當是很得罪人。」

「可也從沒見京兆伊上本自辯過啊。」

武媚娘皺著眉頭︰「對彈章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個京兆伊王縉也太過囂張了。」

「若人人都與他一般,朝廷威望何存?」

李乾翻看了一邊其他幾份奏章,轉過頭笑著道︰「不用管最後這幾份了,再看看別的的奏章有沒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同樣的招數,秦檜這種聰明人果然沒有用第二次。

「是,陛下。」兩女紛紛應下來。

李乾把奏章都搬到身邊,隨後就開始和兩人一起修改自己的朱批。

也正是在此時,蔡京在府上得到了消息,坐著轎子徐徐出了門。

蔡京府邸的北側是一間四進的府邸,相比于前者的豪橫闊氣高大,這間青磚黑瓦的小院卻是顯得灰頭土臉的。

只是經過此處時,蔡京的轎夫都默默加快了幾分腳步,生怕多留一會兒就會引來自家老爺的不快。

一路來到皇城,在紫微殿外遞上了求見消息後,蔡京就開始等著了。

殿中,李乾望著進來稟報的老太監,一時還有些詫異︰「你說誰?蔡京??」

「是,陛下,就是蔡大人。」老太監確定地回道。

「這倒是稀客啊……」

李乾放下手中的奏章,嘖嘖稱奇。

今天這是捅了奸臣窩兒了?

剛走了個秦檜沒多久,現在蔡京就來了。

「你宣他進來。」

「是,陛下。」

老太監應聲出去,呂雉和武媚娘退到了側間,不一會兒蔡京就進來了。

「臣蔡京,參見陛下。」

蔡京早已換上了一身緋紅官袍,躬身向李乾行了一禮。

「快平身,蔡卿家。」

李乾笑呵呵地望著他,在四個文官首領中,李乾覺得蔡京才是最難應付的那個。

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有借助皇帝之勢,壯大自身的趨向。

而借勢是相互的,只要他們借李乾的勢,李乾就能利用他們,讓自己的皇位越穩固。

然而蔡京卻不一樣。

這麼多日子以來,他從未有過來接觸李乾的表現。

「陛下,老臣今日來見陛下,是因有一道奏章相詢。」

蔡京從袖子里取出一份奏章,雙手奉上。

你也是為了奏章來的?

李乾來了興趣︰「拿上來。」

老太監從蔡京手里接過奏章,又過來遞給李乾。

李乾翻開一看,好麼,老熟人!

這是那份隴西郡守宋的「火龍燒倉」奏章。

「蔡卿家覺得這份奏章那里不妥嗎?」李乾似乎察覺出了什麼苗頭。

「回陛下。」

蔡京緩緩道︰「對于隴西郡常平倉的事,臣剛好知道一些情況。知情不報,有負君恩,是以臣今日來向陛下說明。」

「前幾日,臣在西市買東西的時候,听到了一些西域商人帶來的消息。此時正直盛夏,天干物燥,近些日子隴西郡又疑似犯了祝融神位,走水之事接連不斷,渭源縣縣衙都險些毀于大火。是以,那幾座常平倉被焚毀放在其中也不算離奇。」

蔡京沉聲道︰「老臣也知道宋此人,任職隴西郡守這些年,雖無大功,但也將隴西大小事務操持的井井有條。」

「陛下與朝中眾臣要查,可派出欽差御史前往隴西詳查,若真查出有所蹊蹺,就算將宋當場革職押解回京,也絕無半句流言蜚語。」

「可若是只因天災,就貿然將他召回京城審問,傷了他一人之心也只是小事,令天下眾多郡縣等還原畏首畏尾,不再敢有作為才是大事啊。」

蔡京感慨著勸道︰「宋是個干臣,老臣不願見他與陛下離心,更不願見天下郡縣長官畏縮不前,是以今日特地斗膽來進此言,還請陛下聖鑒。」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老臣!

要不是知道蔡京的面目,李乾可能還真信了。

危言聳听倒是真有一手,還讓天下郡縣長官都畏縮不前?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誰閑著沒事兒會畏縮?

想是這麼想,但李乾還是戲精上身,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蔡卿家,真會如此嗎?」

「老臣萬萬不敢欺君!」蔡京忠心耿耿地再拜。

李乾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宋就是蔡京的人了。

這就很有意思了。

李乾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一開始可沒想著要把宋召回來的,這都是秦檜的主意!

秦檜要搞這宋,還是要搞蔡京??

既然是這兩人的恩怨,李乾覺得自己還是不摻和的好,就留給你倆慢慢掰扯吧!

當然,要是真的狗咬狗起來,李乾還是會控制烈度的,不能讓兩人斗的斷胳膊折腿,要不然就便宜了武將們了。

平衡才是精髓。

「蔡卿家所言真的有道理。」

李乾一臉為難,似乎真信了蔡京的鬼話︰「朕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啊?」蔡京吃驚地抬起頭,似乎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

「朕之前就是這麼批改的,只是奏章發到中書省後,又被秦相退回來了,還讓朕改了那朱批,必須將這宋召回京審問。」

李乾嘆了口氣︰「朕拗不過他,就只能依著他的意思來了。」

「這……」

蔡京老臉上又驚又怒︰「秦相為何如此失格?」

「批改奏章乃陛下之權,應由陛下威福自專,啟容他置喙其中??」

「是啊!」

李乾很是認同地一拍大腿︰「朕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秦相說了,若是朕不改,這奏章是決計不可能過中書省的,朕一時沒辦法,只得改過來了。」

蔡京張了張嘴,秦檜都這麼囂張了,您該抽他大嘴巴子啊,怎麼就這麼窩囊呢??

只是這種話卻不太方便說出口。

李乾卻好像來了勁兒︰「蔡卿家,你能不能替朕去勸一勸秦相,讓他把奏章改回來?」

蔡京無言,我要是勸的動他,還用得著來你這兒?

我不是有毛病麼我?

「陛下只要強行下旨,秦相定然不敢違背。」

蔡京好心提醒道︰「到時候臣再聯合其他朝臣振臂一呼,必要為陛下除此禍害。」

「這……」

李乾沒想到他還不打算放棄,便裝出一副憨憨的表情︰「還是算了吧。」

「秦相太凶了,朕可不敢惹他。」

蔡京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陛下乃人君,秦檜乃臣子,又何懼之有?」

「說得好像也是……朕是皇帝……」李乾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陷入失神中。

蔡京眼楮一亮,拿出點氣魄來吧!皇帝陛下!

他就等著李乾做決定,然後馬上開口告退,抽身回府,繼續看皇帝和秦檜折騰下去了。

李乾回過神來,直接盯著下方的蔡京︰「朕是皇帝!」

「蔡卿家,朕命令你去找秦相,讓他把奏章改過來!」

一旁的側間里隱隱傳出兩道壓抑不住的嬌笑聲,但一閃而逝,好像是錯覺。

蔡京準備告退的話被嗆了回去,撫著胸口直咳嗽,沒听到那笑聲。

「蔡卿家?蔡卿家?你怎麼了?」

李乾見他掐著脖子快翻白眼了,急忙讓魏忠賢幫他去順順氣兒。

「陛下……」

漸漸緩過神兒來的蔡京很果斷地對李乾一拱手︰「陛下,臣領命,臣這就去做。」

「蔡卿家慢走。」

李乾期待地望著他的背影︰「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待他離開政事堂,武媚娘與呂雉才打開門,從側間里出來。

「兩位愛妃何故發笑啊?」

李乾倒是听到了那兩道一閃而逝的笑聲。

兩人臉上紛紛一紅,都有些不好意思,呂雉捏在一起,垂首小聲道︰「對不起,陛下。差點被蔡大人听到。」

武媚娘也紅著臉道︰「以後不會了,陛下。」

李乾輕輕搖了搖頭︰「被听到一次兩次也無妨,你們兩個每日陪著朕在紫微殿的消息肯定也傳出去了。」

「只是不要被听到太多次,讓別人有聯想。」

「是,陛下。」兩女齊齊應聲。

隨後武媚娘才湊上前來,主動挽住李乾的左臂︰「妾身是听了陛下巧妙的反應,才笑出來的。」

呂雉也過來挽住他的右手,輕輕搖晃著道︰「蔡京肯定想不到,他剛說了君臣之義,就被陛下用到他身上了。」

「他肯定已經氣的不行了。」武媚娘想起那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還是忍不住發笑。

李乾嘴角也輕輕勾起︰「你們是沒看到,他方才還翻了白眼呢!」

兩女聞言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笑過之後,李乾也開始思索起方才的事情來。

「蔡京想挑唆朕和秦檜作對,秦檜也總想著忽悠朕,必須得給他們倆找點事兒干啊……」

單單有今天的事兒,兩人不見得能撕起來。

而不撕起來,李乾就很難渾水模魚,把高士廉整到隴西去當郡守。

此外,這兩個人也很不老實,李乾想拱一把火,讓他們相互針對,別老把目光放在他這個皇帝身上。

但同時,也要控制住兩人撕逼的烈度,不能太過分,這就很考驗技術和微操了。

要想明白這種下絆子陰人的事兒,只憑李乾正直的思想可能有點困難,但現在他可是有兩個助手的!

武媚娘和呂雉知道李乾要想事情了,紛紛安靜下來。

李乾對著政事堂門口遙遙一招手︰「大伴!」

「奴婢在。」老太監小步跑了過來。

「宮里有沒有秦檜、蔡京兩人的族人、姻親、朋友各任何官職的名單?」

老太監一怔,但緊接著道︰「沒有這種詳細的名單,不過奴婢可以尋人去卷宗上摘抄。」

「你直接把卷宗拿過來吧!」

「是,陛下。」

老太監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取回了兩大本厚厚的卷宗。

「你們也幫著朕參詳參詳。」

李乾打開卷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武媚娘和呂雉。

「讓他們兩人爭起來……」武媚娘微微瞪圓了鳳眼。

「還不能造成太大矛盾……」呂雉也掩著秀口。

這也太難了吧?

秦檜和蔡京是何等聰明的人?

他們權勢滔天,朝野遍布屬下門生,很多官員都是他們的耳目。

這要怎麼挑唆?他們怎麼可能上當?

而且,就算真挑唆起來,又如何收場呢?

兩人都位高權重,一旦相互針對起來,很可能就會造成官場的巨大動蕩。

到時候想要收住,可就千難萬難了!

「沒錯。」

李乾笑眯眯地道︰「朕已經有了個大體思路,說出來你們兩個幫著參詳一下。」

「陛下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兩女紛紛驚呼出聲,難以置信地望著李乾,心說不愧是陛下,竟然連這麼苛刻的事都能做到!

「只是大體思路,想到了怎麼開頭挑唆,但沒想到怎麼收尾。」

李乾輕輕搖搖頭︰「還得再看看這兩人的親朋好友,有沒有能用到的人。需要兩位愛妃幫著朕一起完善一下。」

竟然能參與進陛下這樣的計劃里去!

兩女同時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和掩藏著的勝負欲。

「陛下有令,妾身自然不敢不從。」

李乾笑了笑,從桌上扯過一張素竹紙,蘸了黑墨在其上寫下了「懼內」兩個字。

武媚娘和呂雉紛紛好奇地望過去。

李乾笑呵呵地道︰「兩位愛妃知道嗎?秦檜此人是個非常懼內的人。」

「朕就要從此處開始,給他和蔡京制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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