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半後再訂閱吧)
眼見諸葛亮被呂布拉著離開,周圍的進士們一陣嘩然。
哪有下人敢如此拉著主人家走的?
難不成我們之前猜錯了?這不是下人、僕從之類的,而是他的親戚朋友?
別人驚訝,但對矮個子進士來說就是不可接受了。
「站住!」
他大怒道︰「你什麼意思?為何听到我族兄的名字就要跑?」
大家對秦相巴結還來不及呢,哪有避之如蛇蠍的?新科進士們也覺得有點不正常。
「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矮個子進士上前就要攔住他們。
呂布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小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過猜到歸猜到,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快讓開!」
呂布有點不耐煩地俯視著他,不明白這個小身板哪來的膽量敢擋在自己面前。
不料矮個子進士見此更是覺得呂布心虛,寸步不讓,昂首高聲道︰「我族兄來之前,你一步都不能走!」
「呵~」
呂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伸出一只大手,矮個子進士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直接被他捏著頭提了起來。
飯團看書
就像普通人抓起了一個稍微大點的小隻果。
「助手!」
兩人健壯的僕從大怒著沖上來,主家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辱了,哪有這等道理?
只是沖上來的雖然快,但呂布一腳一個,讓他們以更快的速度飛回去了。
他也沒為難那矮個子進士,直接捏著他的頭把他放到了一邊。
這人已經快嚇傻了,即便被呂布放下來,也呆呆愣愣地,一動不動。
但還沒等呂布他們的離開,周圍的新科進士們又騷動起來了。
方才大家都被呂布這駭人的身手驚住了,捏人跟捏小雞崽子一樣,這誰見了不害怕?
但也同樣是這駭人的身手,讓新科進士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能有這種身手的,怎麼也不會是普通人吧?這人是做什麼的?為何與諸葛亮同行?
結合著方才諸葛亮急匆匆的樣子,新科進士們心中莫名產生了一些念頭。
「站……站住!你……先別走!」
有個進士哆哆嗦嗦地昂起頭,從人群中畏縮地向前一步。
但對上呂布的眼神時,這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又消散一空,把這一步又退回去了。
不過這終究是開了個頭,其他新科進士們也漸漸站出了來,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但一定能壯膽。
他們沒針對呂布,而是將喊話的對象放到了後方的諸葛亮上。
「臥龍先生,你是不是被人脅迫了?」
「就是啊,你可是今科會元,要是被這個歹人……壯士威脅了,我們一定幫你!」
「你要是被劫持了,就眨眨眼……」
聲壯慫人膽,新科進士們昂著脖子,嗷嗷地叫了起來。
但不管再怎麼壯膽,也僅限于叫,卻不敢往呂布身邊湊。
對這種情況,呂布眉頭隱有青筋浮現,但也沒著急動手。
他雖然大神經,但也知道這些新科進士們就是一個個火藥桶,不能隨便踫。
要不然剛才那個小矮子絕對沒可能這麼輕松就逃過一劫。
現在新科進士們起了哄,就不再適合呂布處理了。
諸葛亮清了清嗓子,對新科進士們解釋道︰「不是脅迫,在下只是與友人同行,有些事需要去處理。」
一旁的鄭冠和顏真卿也回過神來,幫他解釋道︰「誰又敢脅迫朝廷的新科進士!」
「明日大家就要去宮里授官了,這時候會元怎麼也不可能被人脅迫。」
在場的新科進士門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你再脅迫人家,明天到了宮里授官的時候,還能脅迫的住嗎?
「而且這幾日我與清臣兄也都與會元照過面,諸位多慮了。」
有了這兩個經常在進士們面前露面的人的保證,大家這才意識到似乎是自己多想了,面色有些尷尬。
「無論如何還是多謝諸位。」
諸葛亮對他們笑著拱了拱手,表示自己領了情︰「等恩榮宴上,再同諸位共飲。」
新科進士們這才喜笑顏開,紛紛應下來。
就算他們之前對諸葛亮有些微不足道的陌生感,此刻也都無足輕重了。
雖然還沒正式進入官場,但進士們已經懵懵懂懂的意識到了人脈的重要性。
諸葛亮是什麼人?不光是這一科的會元,更是聲名赫赫的臥龍先生,單看前陣子朝中的大老們為了找他在京城中掀起的動靜就知道了。
即便再天真的新科進士,也不會把自己和諸葛亮當成一個世界、同一水平的人。
如果真能和他攀上交情,恐怕所有人都會求之不得吧!
在進士們的目光中,諸葛亮跟鄭冠幾人離開國子監,向外離去。
不一會兒收到消息的秦禧也趕了過來,帶走了自家族弟。
馬車上的氣氛有些沉凝,矮個子進士似乎被呂布嚇到了,直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一個人坐在那兒悶頭不語。
秦禧也兩眼發直地坐在車廂中,臉上時不時一陣恍忽。
方才听完手下匯報的消息,听到其中有個特別能打的壯漢,輕輕松松就干翻了兩個健僕,這讓秦禧產生了一絲不好的聯想。
總覺得手下描述的人能隱隱和記憶中的一個人對上號。
直到現在一想到那個人,秦禧還覺得臉疼。
呼~
他長長出了口氣,似乎要把心中那絲澹澹的恐慌吐出去。
「細涌,臥龍先生和那些人都去了哪,你讓人跟上去了嗎?」
秦禧轉頭望向身旁的族弟。
這人名秦滸,字細涌,他父親和秦檜是出了五服的堂兄弟。
秦家家大業大,非但不會排斥這種遠門親戚,反而還很樂意這些人向自己靠攏。
反正都是用人,用自家親戚豈不是你用外人更靠譜?
秦禧叫了兩聲,秦滸都兩眼發直,傻愣愣的坐著,就跟沒听到一樣。
秦禧見此眉頭微皺,伸手推了他一下,秦滸晃了晃身子,這才回過神來。
「兄長!」
他干嚎一聲,一把抱住了秦禧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滴喊道︰「我差點就死了啊,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你先松開說話!」
秦禧臉上滿是嫌棄,一個勁兒地要把它扒拉開,實則心中悄悄松了口氣。
原來不只是自己被嚇得不輕啊,這小子比我還不堪……就這熊樣,也不知道怎麼考上進士的……哦,不對,知道,秦禧當然知道他是怎麼考上的……
秦滸依舊抱著秦禧不願意撒手,看來這是真被嚇得不輕。
秦禧又花了好大勁兒才讓他鎮定下來︰「你同我說說,與你動手的那人是誰?他又是怎麼打你的?」
「打我……」
秦滸聞言訕訕地磨嘰了一會,這才不好意思地道︰「他沒打我……」
「沒打你?」
秦禧一驚,心中的鄙視更甚,沒打你都踏馬嚇成這樣,要是真動手揍了你,你還不哭爹喊娘,屎尿齊出?
想當初老子都挨了打,還沒像你這樣呢!
莫名的,秦禧心中多了一股自豪與優越,再看秦滸的目光也更加鄙視。
「他就是把我……提到一邊了……」
可能秦滸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話也磕磕巴巴,但像呂布那樣直接攥著他的頭把它提到一邊,也確實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秦禧不想再和他細究這個問題,轉而問起了重點。
「你還記得那人的長相嗎?」
「我……」
秦滸現在一想到呂布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就腿肚子直轉筋,秦禧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難為他了。
「我……我不到啊……」
秦禧捂著額頭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去問那兩個僕從了。
「那剛才他們走的時候,你有沒有讓人跟上去?」
「我……」
就剛才那種情況,秦滸都恨不得上幾炷香把呂布請走,怎麼可能還敢派人去跟他?
「我……我不到啊……」
秦禧望著眼前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族弟,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也由方才的恨鐵不成鋼變成了現在關愛弱者的慈祥。
就算再笨,他的忠心也是值得稱道的,畢竟見到諸葛亮的第一時間,他就能想到將其邀請回相府,引薦給父親大人,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秦禧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拍著秦滸的肩膀安慰他︰「別擔心,反正明日諸葛亮要去宮里參與傳臚大典,再過幾天他就要去翰林院就任。」
「只要同他一打听,就能知道那人是誰了!到時候再幫你報仇!」
「我……」
秦滸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你別幫我報仇了,我不想再看見那人,但望著秦禧的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就多謝兄長了……」
秦禧坐著的馬車從國子監離開,向著右相府一路而去。
但國子監這邊卻一直忙到深夜,最終才堪堪趕在宵禁到來之前,把所有的進士服都發了出去。
~~
翌日清晨。
今天就是殿試放榜的日子,同時也是舉辦傳臚大典的日子。
在京的官員無論品級大小,只要沒有要緊的差事在身上,全都要出席。
先是文武百官列好班次,分別從承天門的左右門進入宮城,隨即按照會試名次列好隊伍的新科進士們也來到了承天門前。
與上次電視時來次不同,今天他們穿的全都是昨日新領到的進士服。
原本的圓領黑綢舉人服也算得上是低調帥氣,但和這進士服一比,就像是土了吧唧的黑煤蛋,根本拿不上台面。
進士服分為三部分,進士巾、進士禮服和一只槐木笏板。
進士巾就是烏紗帽,只有官員和進士能用這種規格的巾帽,只不過進士的烏紗帽和官員的烏紗帽還是不同,帽上有簪著一對翠葉絨花,兩朵花中間還有一銅牌,鏨刻恩榮宴三字,烏紗的巾帽後有一對細長的展翅,翅梢各系有一根兩尺長的皂紗垂帶。
進士禮服也不再是土里土氣的黑色,而是衣緣青羅的深藍色圓領羅袍,圓領大袖,腰系黑角帶,十分亮眼。
此刻這八百多名新科進士已經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按照會試名次的單雙數分列左右兩邊。
就在新科進士們在承天門廣場上列隊的時候,方才進入宮城的百官也來到了乾陽殿前的廣場上。
傳臚大典三年才舉行一次,朝廷的重視程度還是比較高的,此刻乾陽殿廣場上已經嗚嗚泱泱地站滿了官員,但唯獨留出了中間一條大道。
文官位東面西而立,武官位西面東而立,按照官職大小,井然有序排列在廣場上。
這時才輪到李乾這個皇帝出場。
一個個身著金甲的羽林禁衛自乾陽宮列隊而出,手持金瓜、寶頂、旗幡站在兩側,隨後出來的人間為十班,均在丹陛三層,相間達于兩階,從上站到下。
隨後李乾才乘著簡便的八抬步輦,頂著九龍曲柄黃傘蓋,在持扇宮女和持儀刀宦官的圍攏下緩緩來到正前方。
進士巾就是烏紗帽,只有官員和進士能用這種規格的巾帽,只不過進士的烏紗帽和官員的烏紗帽還是不同,帽上有簪著一對翠葉絨花,兩朵花中間還有一銅牌,鏨刻恩榮宴三字,烏紗的巾帽後有一對細長的展翅,翅梢各系有一根兩尺長的皂紗垂帶。
進士禮服也不再是土里土氣的黑色,而是衣緣青羅的深藍色圓領羅袍,圓領大袖,腰系黑角帶,十分亮眼。
此刻這八百多名新科進士已經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按照會試名次的單雙數分列左右兩邊。
就在新科進士們在承天門廣場上列隊的時候,方才進入宮城的百官也來到了乾陽殿前的廣場上。
傳臚大典三年才舉行一次,朝廷的重視程度還是比較高的,此刻乾陽殿廣場上已經嗚嗚泱泱地站滿了官員,但唯獨留出了中間一條大道。
文官位東面西而立,武官位西面東而立,按照官職大小,井然有序排列在廣場上。
這時才輪到李乾這個皇帝出場。
一個個身著金甲的羽林禁衛自乾陽宮列隊而出,手持金瓜、寶頂、旗幡站在兩側,隨後出來的人間為十班,均在丹陛三層,相間達于兩階,從上站到下。
隨後李乾才乘著簡便的八抬步輦,頂著九龍曲柄黃傘蓋,在持扇宮女和持儀刀宦官的圍攏下緩緩來到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