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意志內部,尋找反對阿希勢力的事情怎麼樣了?」李梟比較關心這件事情。
想要肢解德意志,就必須要有各方面的勢力加入才成。
「尋找了一些舊的德意志貴族,都是在極其秘密的情況下進行的。
結果不算是太好!
阿希結束了在俄羅斯的戰爭,德意志並沒有損失什麼東西。卻獲得了和俄羅斯一起,瓜分波蘭的權利。
這已經很讓德意志人歡欣鼓舞了!
然而阿希給德意志帶來的驚喜不僅于此,他還在對法國的戰爭當中,擊敗了德意志的宿敵法蘭西。
不但擊敗了法蘭西,而且佔領了法蘭西全境。
要知道,當年的普法戰爭,德意志也只是佔領了阿爾薩斯和洛林。
上一次戰爭,雙方打得難分伯仲。最後德意志死了上百萬人,還是賠掉了阿爾薩斯和洛林。
這一次同法國的戰爭可不一樣,這一次德意志不但佔領了阿爾薩斯和洛林。而且佔據了法蘭西全境!
這還是上千年來,日耳曼民族對高盧民族第一次全面的,壓倒性的勝利。
這讓阿希在德意志內部的威望驚人的高!
即便是那些容克貴族,他們也對阿希推崇備至。因為,只有在阿希的帶領下,他們才有仗打。才有不斷的勝仗在打!
尤其是即將開始的英國戰役,如果德軍取得了輝煌的勝利。那麼,全德意志的人民都將匍匐在他的腳下。」
李梟無語!
德意志源于普魯士,而普魯士源于條頓騎士團。
這是一個擁有國家的軍隊,而不是擁有軍隊的國家。尚武與侵略,已經刻在這個民族的基因里面。
面對這種情況,李梟也沒有什麼辦法。
或許,當初扶植德意志是錯誤的。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
「大帥……!」綠珠猶豫了一下,看著李梟欲言又止。
「說,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李梟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大帥,我覺得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依靠孔庭訓。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巴伐利亞內部的地位很高。而且,巴伐利亞的高層也很信任他。
能夠在短短時間里面,做到這些並不容易。
加上他是大明人,又是孔有德的兒子。我們可以利用他!」綠珠其實一直很想把孔庭訓推出來。
在她看來,再沒有比孔庭訓更加合適的人了。
首先他是大明人,在大明有龐大的親族。而且他去德意志時間不長,心里面應該還有大明的位置。
只是擔心大明的軍法,所以才躲在德意志不敢回來。
就算在德意志內部,他也是深居簡出,輕易不會拋頭露面。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孔庭訓都是最合適不過的。
李梟不說話,綠珠也不說話,屋子里面安靜的可怕。
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李梟看著波濤洶涌的大西洋!
「還是不成,我們在德意志內部需要反對力量。但我們不需要孔庭訓,他必須死。
不然,百姓們會質疑我們的戰場戰爭。質疑我們的宣傳!
這對帝國來說太不利了,必須把這個人從地球上抹掉,連個渣都不能剩下。
孔庭訓已經死了,死在了斯摩稜斯克。
他的墓地在大明烈士陵園里面,他的名字將會被人懷念。他不能是叛徒,不能是巴伐利亞公爵的佷女婿。
這不是軍事問題,而是一個政治問題。」
李梟想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綠珠的建議。
孔庭訓死而復生,那對大明的公眾會造成怎樣的混亂。死後哀榮有了,追悼會也開了。
現在告訴大家,孔庭訓沒死,而且還投降了敵軍。
這讓大明百姓怎麼接受得了,今後,他們還會不會相信大明朝廷的宣傳。
「諾!」綠珠有些失望,但她知道這是最終命令。
所以,綠珠不再堅持。看起來,還得在德意志內部尋找其他合作者。
這年頭,對權利和財富擁有的人很多。德意志人再團結,還是有叛徒存在。
只要還有人對權利和財富有興趣,收買就是了。反正,直接過後的德意志,也需要德意志人來統治。
只不過,變成了當年碎了一地的德意志而已。
清晨,一艘郵輪離開的漢堡港。
這是一艘載重超過七千噸的郵輪,全歐洲的造船廠都在造軍艦。這樣一艘郵輪,簡直就是異數。
七千噸的郵輪,滿載著兩千一百名乘客,還有一百二十五名船員出發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南美洲的布宜諾斯艾利斯!
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氣候跟德意志很相似。對于這兩千多名德意志人來說,這地方就是他們未來的樂土。
德意志在戰爭中取得了巨大的勝利,可……這些貴族們卻覺得,阿希在把德意志帶入危險之中。
尤其是孔庭訓,在其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他不止一次的告戒德意志高層,大明人不可信任。別看他們現在給予了德意志俄羅斯的待遇。
《劍來》
可一旦德意志強大起來之後,大明就會找種種原因與德意志開戰。
就目前的情形上來看,德意志軍隊雖然勇 且紀律嚴明,可還不是大明軍隊的對手。
別的不說,大明軍隊有坦克,步戰車和飛機。這三樣,德意志軍隊一樣也沒有。
在歐洲戰場的幾次試探性接觸中,德意志軍隊一直都在被明軍吊打。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時候,明軍的兵力不足。說不定,現在戰場早就到了柏林城下。
貴族們听信了孔庭訓的話,他們也認定大明是威脅,是這個世界上最貪婪,最無恥的政體。
既然他們不能改變阿希的決定,他們就決定遠走他鄉,去修建自己的城邦。
或許,南美洲才是德意志人最後的家園。
郵輪的煙囪里面冒出巨大的濃煙,汽笛拉響,所有人開始向岸上的送行人揮手致意。
孔庭訓也在向著下面不停的揮著手,德意志,他這輩子很可能回不來了。
看著輪船慢悠悠的駛離了漢堡港,孔庭訓沒來由的有些傷感。
在德意志住了兩年,心里居然生出了些許感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