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一看出聲的是那位一直被眾人圍在中心的男人,更加事無巨細地說道︰「是的,听說是最近比較火的一部劇,我記得里面有個很出名的演員,叫宋衍的,也在這個劇組里。」
難保在場的人里沒有宋衍的粉絲……
侍應生細心地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但凡只要有一個表露出想要見面或者簽名的心思,他就……
其他人一听「宋衍」這名字就下意識地看向了宋霽。
只見宋霽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些人面面相覷後,有一個人被推了出來,他咳了一聲,問道︰「早就听說了宋二少本事不小,不愧是宋總的弟弟,今天我們正好有緣,都在同一個酒店,要不順便去打個招呼,道個喜什麼的?」
有一人出聲了,剩下的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白落則悄咪咪地搖了搖頭,感嘆這些人拍馬屁都拍錯位置了,咱們宋先生是會為了弟弟浪費時間的人嗎?宋先生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加班機器。
果不其然,不出白落所料,宋霽掀起眼皮,涼涼地看向這些已經準備讓侍應生帶著他們去劇組那個包廂打個招呼的老總們,來了一句︰「你們很閑麼?」
興致勃勃的老總們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啊?」
宋霽聲音和視線一樣冰涼,「家里沒人等?」
所有人僵住了臉︰「……」
宋霽︰「不去。」
所有人沉默了半晌,而後僵著臉點了點頭,「對對對,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回去的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回去吧回去吧。」
一個外面不知道包了多少個小情人的老總諂媚笑道。
「就是,咱們都一大把年紀了,去湊什麼年輕人的熱鬧啊哈哈哈哈……」另一個經常辦一些見不得光的派對,也不知道包了多少個年輕小模特小明星的老總也附和。
于是一行人還是離開了酒店。
侍應生一路帶他們出到酒店門口,心里遺憾損失了一筆小費。
就在他一個個送著這些得罪不起的大佬上車後,發現還有一個最大的大佬還站在原地沒動,他看了一眼同樣面無表情站在大佬身後的助理,一時沒敢上去。
直到大佬來了一句︰「帶路。」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宋霽轉身往酒店里返回,「劇組包廂。」
侍應生有點懵,好在助理先生十分善解人意地走了出來,對他說︰「麻煩帶一下路,宋總想去一下你方才說的那個劇組的包廂。」
侍應生張大了嘴巴,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連忙在前頭帶路。
而此時的孟朝歌也從廁所里出來了,她一邊用紙巾擦手,一邊返回包廂,一條長長的走廊安靜無比,只有自己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的噠噠聲。
隨後,有幾道不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孟朝歌隨意地抬了抬眼,不過一眼就愣住了。
但前面的人好像不給她絲毫回神的時間,大步走了過來,徑直越過前方的侍應生,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隔壁空無一人的小包廂進了去。
侍應生也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白落倒是訓練有素,十分迅速地也向前邁了好幾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包廂的門給關了。
侍應生︰……
他半晌反應過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落笑了笑,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一張支票和一張卡,他用鋼筆刷刷在上面寫了個數字,遞過去。
「支票,是你帶路的小費。」
「卡……麻煩你去前台幫忙刷一下,這間包廂,我們宋總訂了。」
侍應生全程茫然地接了過來,看了看黑底金邊的卡,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上地支票,隨後震驚住了︰「先、先生,這、這有點多……」
「不多。」
白落淡然地將鋼筆重新放回口袋,說道︰「這不僅是小費,還是……封口費。」
侍應生扭過頭看了看緊閉的包廂,想到方才看到的那個人,恍然意識到,那個女人好像就是孟朝歌……他懂了,然後毫無負擔地收起這張支票,十分鄭重地說道︰「放心先生,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白落笑而不語。
而包廂里面。
燈是暗的。
孟朝歌一被拉進來,就是滿眼的黑暗,她感覺到自己的腰肢擱上了後面的大圓桌,身前的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她壓在上面,她得雙手抓著男人的肩膀才能讓自己不順勢倒下去。
男人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孟朝歌的鼻尖,和她自己的呼吸混為一體。
她覺得有點憋悶,推了推人,聲音也跟著有點悶︰「你,你怎麼也在這里?」
「應酬。」
宋霽簡潔明了解釋完後,微微傾過頭,克制地在孟朝歌的耳廓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輕到孟朝歌幾乎感受不到。
但宋霽的雙手就不如他的嘴唇克制,雙手落在孟朝歌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透過輕薄的衣料,孟朝歌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男人掌心的溫熱,連帶著她那一塊肌膚也跟著滾燙起來。
好蠱啊。
救命。
孟朝歌將臉埋進了宋霽的頸窩,沒忍住笑了,「你這樣子感覺好像很久沒有和我見面了一樣,你好急哦。」
說著,手指輕輕戳了戳宋霽的胸膛。
卻沒有發現因為這個動作和這個笑聲,直接導致宋霽的眼神直接沉下幾分。
「你說的。」
「我說的什麼啊?」孟朝歌把臉抬了起來,疑惑地看著宋霽。
宋霽也一眨不眨地看著孟朝歌,一字一頓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啊啊啊啊。
他認真說這話地時候,真的太可愛了!
孟朝歌這下更是忍不住了,她微微踮起腳,親了一下宋霽的嘴角,發出極其響亮的一聲「啵」,在這安靜的分為里極為明顯,孟朝歌也沒有想到,親完後就有些愣,連帶著耳垂也紅了。
宋霽微微彎了彎眼,弧度微不可察。
「想親我?」
嗓音低沉而具有蠱惑。
妖孽。太要命了。
孟朝歌心想,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恐怕會按捺不住地將人推到吃干抹淨。
「踮腳。」
「抱緊我的脖子。」
只會在心里想想的孟朝歌按著宋霽的指導一步一步做。
「親我。」
孟朝歌送上自己的吻,但緊接著宋霽強勢地反客為主,直接攻城掠地,將孟朝歌親得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