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楓把直樹送出門,「直樹老弟,以後常來看看我啊~」
「好的,有空請楓大哥喝酒~」
這麼客套著,打開了停在一旁的跑車車門,
「還請留步~」
上車之後永山直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慢慢朝著老家開去。
永山楓等到車子完全看不到了,才回到了主屋,
和室里的永山隼人正在閉目養神,听到動靜後睜開了眼︰
「楓,你覺得你的這個堂弟怎麼樣?」
永山楓沒有急著回話,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這位堂弟的表現,
「是個很有才能的年輕人呢。」
「哦?有才能?」
「初次見面,有禮有節,在和祖父的談話中,也游刃有余。」永山楓停了一下,繼續說到,「賺錢的能力也很強,之前說的不需要支持,恐怕不是逞強。」
永山隼人好奇了︰「為什麼這麼說?」
「他開的是高級敞篷跑車,很時髦的那種」
永山楓的語氣里有著羨慕,即使是山口組干部的孫子,他也買不起這麼貴的車子,分到的分紅要麼籠絡小弟吃喝,要麼撒出去結交好友,每個月剩不了多少。
永山隼人的級別到是可以買的起,但是這種年紀更喜歡的就是大氣一點的車子,不像年輕人那麼招搖。
「這樣嗎,哈哈哈,看樣子永山家確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人呢。」永山隼人笑了笑,然後又對著孫子說到,「楓,不要去打擾他們!你們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
「嗨!」
這邊永山直樹回到家,立馬受到了母親和鶴子的追問,
「祖父長什麼樣子?」
「鶴子,父親的抽屜里,有照片的」永山直樹無語了,父母在小時候明明拿了照片簿給他們介紹過的。
「什麼嘛,我當然知道!」鶴子嘴硬,「我是想知道現在有什麼變化!」
「頭發白了一點,皺紋多了一點」還能有什麼變化,人變老了唄。
「哼,不是這個!」
「鶴子你想知道祖父是不是很凶很可怕對不對?」
「嗯嗯!」鶴子的腦袋上下快速點頭。
永山直樹無可奈何︰「就我自己感覺,還是挺和藹的吧。雖然旁邊的楓大哥一直很嚴肅,連話都不說。」
母親菜菜子問到︰「禮物送過去了嗎?」
「嗨,已經收了。」
「那就好,許多年沒見,只是打電話問候,也確實有點失禮。」
鶴子又有問題了︰「尼醬有沒有看到一大群的小弟,集體鞠躬說老大什麼的?」
「又不是幫派集會,哪有這麼多人」永山直樹回想了一下,「組織的人員平時應該是聚集在別的地方的吧。」
一直不見的大伯永山熊原,應該就和小弟們在一起。
「誒,那不就和平常的老人家沒什麼區別了嗎?」
「住的院子到是古色古香的,很有以前地主大戶的派頭。」
「這樣嘛~」
母親菜菜子說到︰「畢竟是傳承了好幾代的組織呢,那所大宅是確實是以前清水的貴族所建。」
「哈~果然是個有歷史的~」
聊著聊著,三人又聊到北海道滑雪的籌備上來了,由于訂酒店、場地什麼的都由永山直樹預約好了,母親和鶴子就開始計劃要帶過去的東西了。
厚厚的衣服必不能少,然後出門的換洗衣服、洗漱用品、還有常用藥物什麼的,在這個時代都要準備好。
像是永山直樹夏天那次自駕游一樣,只帶了錢其實也可以
今天的晚飯,父親和大哥很罕見的回來了,
「年前三天,提前休業,牌子已經掛出去了。」大哥這樣說到,「未來幾天準備一下過年的事情吧。」
然後就和父親一起望著永山直樹︰「直樹今天見過祖父了?」
怎麼又要問一次
永山直樹不得不再一次講解了下午去見祖父的過程
過年前的時光,多了父親和大哥之後,過的更快了,
趁著壯勞力都在,還把老家從頭到尾修繕了一邊,漏水的瓦片、老化的木板什麼的統統換成了新的,然後又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院子里也清理了一通,現在看起來就像老農剛剛翻過的地一樣。
門口擺上了象征吉祥的門松,門上也掛上了闢邪的注連繩,鶴子在家里早就安放好了奇奇怪怪可可愛愛的小飾品,
新年的最後一天,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到來了。
今年不需要做三天的冷食,所以父親母親也顯示的十分輕松。
在晚上,全家一起窩在客廳里等著看今年的紅白歌會,
「啊,新年禮物,這個時候應該可以了。」永山直樹說到,「鶴子,我去拿禮物了,你也趕快把禮物準備好!」
說完就走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當直樹下樓之時,鶴子和大哥已經坐好了,看樣子禮物一直就放在客廳啊。
「首先是父親,這是給父親大人的茶杯和瀝水茶台。」
永山直樹拿出一個禮盒,父親很高興接了過來。
「這是大哥的三件套~」
青木看到精致釣魚三件套,很高興的說道︰「這下能夠湊成一套啦~」
然後永山直樹拿出兩個小盒子︰「這是母親的、這是鶴子的~」
「啊,是項鏈!」鶴子打開後看到精美的銀制項鏈,迫不及待地戴了上去。
然後又看到母親的項鏈,「歐噶桑,我幫你戴上~」
金制的項鏈非常貴氣,讓母親連連說到︰「這個太奢侈了吧」
看到大家都很滿意自己的禮物,永山直樹沖鶴子清了清喉嚨,意思是到你了。
鶴子一個學生,當然買不了什麼貴重禮物,她給全家人都編了一個復雜的彩色絲線的手環,
「這個手環可以闢邪的哦!」鶴子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特意去廟里求了闢邪的石頭!」
大哥則是做了一件貝殼的風鈴,五顏六色的貝殼收集和打磨可見是花了心思的,
雖然禮物不貴重,但心意在了。
母親給孩子們一人織了一條圍巾,正好滑雪的時候可以用上,
而父親最簡單,他給子女都包了一封「年玉」,就是日本的壓歲錢,里面裝的是全新的錢。
大家交換完禮物之後,再一次坐下來看電視,
父親居然直接開始用起了永山直樹送的禮物,給大家表演了一下茶道,看起來也是十分有模有樣的
在熱熱鬧鬧的紅白歌會後,
新年的鐘聲如期而至,
一百零八聲,辭別煩惱,恭賀新生,
這是永山直樹在昭和過的第二個新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