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影岩之下。
火影大樓。
窗外樹上麻雀嘰嘰喳喳,哪怕是周日,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也堅守在崗位上批改各項文件,他身邊坐著的兩名火影顧問也在閱讀情報文件。
當——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猿飛日斬訝異抬頭。
只見團藏陰沉老臉,快步走進辦公室,冷聲道︰「日斬,我安插在宇智波一族的眼線,今天一大早,全部斷掉了聯系……」
「你安排的眼線?」猿飛日斬看向一旁埋頭看文件臉色難堪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冷笑道︰「真是為難你了,被革職後,沒少在暗處運作情報系統。」
看這情況。
猿飛日斬有些莫名惱火,上次讓這倆火影顧問接手團藏手上的事物,如今連情報眼線都還拽在團藏手里,更別說團藏一手培養起來的根組織。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團藏攤開雙手,老臉露出焦急神情,篤定道︰「宇智波一族率先動手,他們舉族必然是在醞釀大陰謀!」
「止水!」
猿飛日斬懶得搭理這個舍不得放權的老伙計,拿起放在桌上的煙斗點燃煙絲,猛抽一口,呼喊一聲。
唰——
守衛在火影辦公室隔壁,身穿暗部服飾,佩戴暗部動物面具背負忍刀的止水,瞬身至辦公室大廳,半蹲在火影辦公桌前,低著頭。
「你把今天早上匯報給我,你們一族昨晚祭祀會議的內容,說一遍給他听。」猿飛日斬吐出煙圈,冷冷道︰「挑重點說。」
「是!」
止水緩緩起身,動物面具之下,清澈雙眸古井不波,但內心卻掀起怒火,強行平復情緒,淡然道︰
「團藏大人,宇智波一族昨晚的祭祀會議上,兩派討論了家族如何回應三代目釋放出的信任問題。」
「一派認為,我族為了和平,應該無條件信任村子。」
「另一派則與之相反,他們不願意相信村子的善意。」
「但族長表示,既然村子開始重新信任宇智波,我族應該為了來之不易的和平付出努力,重新搭建兩邊信任的橋梁。」
猿飛日斬敲打手上的煙斗,淡定道︰「你听到了吧。」
「他肯定在撒謊!」
團藏蒼老的面容,寫滿疑惑。
「止水自加入暗部起,可是為了村子和宇智波的穩定,付出了巨大努力,」猿飛日斬冷笑道︰「重點在于,他的心性跟我們的老伙伴鏡一樣,忠厚老實!」
「日斬!!!」團藏痛徹心扉道︰「先是白宇,再是止水,你難道為了他們,連我的話都不信了嗎?」
「夠了!」猿飛日斬揮手道︰「在宇智波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下去吧,對于你被革職,任然不舍得放權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團藏側臉瞪了止水一眼,狠聲道︰「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我才是火影!」猿飛日斬神情郁悶,揮手讓止水關上辦公室大門。
日斬沉吟了片刻,忽然詢問道︰「下周宇智波祭祀會議,應該輪到鼬參加了吧。」
「抱歉,火影大人,」止水轉身,恭敬回道︰「昨天晚上,鼬在家里似乎觸怒了富岳族長,導致族長心情不好,失手把他打成了重傷……我本來打算今天傍晚替他向您請假的。」
「嘶~」
猿飛日斬嘴里叼著的煙斗差點掉落桌面,他咂嘴道︰「富岳族長的教育方式很有問題,鼬這麼好的孩子,怎麼能用暴力教育?」
猿飛日斬想了想。
旋即輕嘆道︰「罷了,下周你們族里的會議,依舊由你參加吧,讓鼬在家好好休息,替我慰問他。」
「是!」
面具之下,止水表情放松下來,手心捏了一把汗,再度施展瞬身之術,消失在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隔壁。
止水背靠牆壁,松了口氣。
讓他說謊。
簡直比讓他殺人還難受,好在他按照昨晚白宇說的,回去後在家里把台詞背熟了下來,不然今天絕對會露出馬腳。
打死猿飛日斬也不會相信。
向來老實忠心,濃眉大眼的止水,跟白宇混了幾天,學會了撒謊。
人是會變的!
火影辦公室恢復寧靜。
「日斬,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有變動,你心里有應對方案嗎?」
轉寢小春放下手里文件詢問道。
猿飛日斬目光深邃,搖頭道︰「先不說這個,五月份了,忍校再過一個月,就要迎來假期,明天我打算親自去檢查各個年紀學生的實戰練習。」
「對于白宇的考驗,你想好了嗎?」轉寢小春長嘆道︰「我還是覺得,給白宇飛雷神之術,有點過了。」
「想要從我手里拿走飛雷神,這小子,口氣倒是不小,但哪有那麼容易。」猿飛日斬呵呵笑道︰「他不是現在一年級的首席嘛,哦,忍校二年級的首席是哪個家族的子弟?」
水戶門炎對于掌管忍校事物較多。
他想了想。
詫異道︰「是日向家的日向寧次。」
「那也不欺負他,一年級首席打二年級首席,歲數相差不大,就讓他跟日向寧次打一場吧。」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濃煙。
「日斬,你最近還真是不關注忍校情況,」水戶門炎嘆道︰「日向寧次可以說是這一批一到六年級最強的學生,他進入忍校後,實戰還沒有過敗績。」
「是嘛?」猿飛日斬蒼老雙眸里閃爍興奮︰「那我可更加期待他們之間的對決。」
轉寢小春拉聳蒼老面容,嘆息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觀看吧!」
「我也去!」
沒有存在感的水戶門炎開口道。
……
……
夜晚。
宇智波駐地末尾。
小木屋臥室。
「阿嚏~」
白宇起身打了個噴嚏,眉頭緊鎖,伸手揉了揉鼻尖。
今天從早到晚。
打了不下五個噴嚏。
看來一天不肝忍術。
渾身難受。
這時,窗外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沒一會兒,這道身影輕松翻進白宇臥室的窗戶,是剛下班的止水。
「沒出紕漏吧?」
白宇起身,為辛苦一天的止水倒了一碗水。
咕嚕~
止水接過熟悉的瓷碗,一口氣喝完,抹去嘴角溢出的水珠,有些興奮,但又有些不太適應道︰
「我戴著面具,把昨晚背熟台詞說了一遍,他們應該沒有發現問題。」
「不過你猜得真準。」
「團藏果然第一時間,親自跑去火影大樓,把眼線被清理的消息傳遞給了三代目,結果跟你推測的也一樣,三代目並沒有搭理他。」
白宇听完,臉上浮現笑容,「呵呵……團藏現在是被革職狀態,但手中還握著各種力量,三代的重點,應該放在這上面,不過,也別小看三代目。」
「與其說,三代是信任你和鼬!」
「不如說,三代相信自己眼光。」
「說到底,你和鼬,確實抵得上千百個宇智波底層眼線。」
「第一階段計劃,算是圓滿完成。」
「第二階段計劃,告訴族長,啟動吧!」
止水長嘆口氣,無奈道︰「撒謊的話,鼬比我在行。」
「我知道,你很想讓他現在知曉族群未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白宇冷笑道︰「人只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再度獲得諒解的機會,才會倍感珍惜。」
「你說的也對。」止水感慨道︰「不知情的人,演的戲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