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那是想做好人?
絕對不可能!
白宇豈會不知道這個條老狗的真實想法,團藏只是想把他白宇當成一顆「青桃」竭盡全力用外力催熟,然後再由團藏做個坐享其成的摘桃人罷了。
不,他倒是也付出了。
付出了無數陰謀陷阱。
井野和泉,都是團藏為白宇這顆「青桃」準備的催熟養料。
此刻。
白宇原主父親的「萬花筒」以及背後的故事。
必然也是一記催熟的 料。
白宇想要收斂腦海里的情緒,但在看到這對萬花筒後,目光不由自主地直勾勾盯著它,此刻他想要挪移目光,卻發現,辦不到!
這不是團藏在控制萬花筒,然後再控制他。
團藏沒有這種手段。
這是……
萬花筒在控制他!
白宇心頭駭然,他想到了原著,鼬封印在鳴人眼里的「別天神」在遇到穢土轉生鼬的萬花筒後,自動觸發童力技能。
難道……
原主父親在他的萬花筒里,也進行了這種封印手法?
結合母親是擅長封印術的旋渦一族女人來看。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白宇用余光瞥向團藏,錯愕發現,這條老狗居然沒有發現他被這雙萬花筒吸引著注意力。
確實如此。
團藏只是把白宇見到親生父親的「萬花筒」所展露的窘態,歸咎于情緒上的崩潰,以及失態,團藏陰沉著臉將容器放在木地板上。
他對于白宇露出的模樣。
很滿意!
而此時,白宇腦海里破碎成渣的原主記憶鏡片,在這一雙萬花筒釋放而出一絲絲的童力牽引下,開始緩緩融合,一點一點由沙粒大小,連亥一都讀取不出的點,慢慢融化拼湊。
團藏陰著臉,整理一番思緒,沉聲進入講故事模式︰
「先從你父親開始講起吧!」
「這是我根組織少有人知的秘密。」
「你父親宇智波凜,是我從宇智波忍校吊車尾里,在你這個年紀時,收納進根組織的忍者,也是我根組織里少有的宇智波成員。」
「哦,跟你介紹一下,根組織,全名木葉暗部培訓部門,你父親本來是要被送去火影直屬暗部的。」
「凜原本平平無奇。」
「但在加入根後,跟你一樣,刻苦訓練,學習,宇智波一族的天賦終得到兌換,在天賦上而言,你們一族都是天才,無論是吊車尾,還是首席,只不過是天賦兌換的早與晚的區別,這一點,私底下,我是承認的。」
「短時間內。」
「凜在我的關照下,開啟了寫輪眼,之後他在我設下的各種考驗中,接連完成寫輪眼進階,年紀輕輕就開到萬花筒。」
「順便提一句。」
「他的萬花筒最後的考驗,是親手擊殺了,他在根組織里結識的一位比他小一點的紅發少女。」
「他倆感情很好。」
「當然那是誤殺。」
「是我刻意安排的,從他進入根的那一刻起,我便為他安排好了劇本。」
「在開啟萬花筒後。」
「我留下了他。」
「就這樣,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我的左膀右臂,在暗處為我做事,連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沒有發現,族里多了一個開啟萬花筒的天才。」
「可好景不長。」
「在派凜某次外出執行刺殺任務中,他在外村救下了你的母親旋渦香織,同樣是紅發,但卻擁有旋渦血脈的流亡少女。」
「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陷入愛河。」
「他不顧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反對,迎娶了你母親。」
「實則背後的真相,那也是我安排的戲碼,呵呵……你不用感到意外,英雄救美,故事很老套,但很受人喜歡。」
「你的母親,是我很早從渦之國滅亡後那段時間里,在外交由藥師野乃宇撫養的女孩,她的任務,就是替我監視你父親,並且,誕下結合宇智波血脈和旋渦血脈,身為實驗體的你!」
「沒錯,你是血繼限界實驗體!」
「可我千算萬算。」
「沒有算到。」
「你的母親在見證你誕生到成長以後,被抹除掉的人性,又重新蘇醒,把她後背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訴了你的父親。」
「當時我還沒有研發出舌禍根絕之印。」
「然後,你的父母開始密謀逃月兌根組織,逃月兌我的掌控!」
「呵呵……」
「他們終究是小瞧了根組織的力量。」
「從始至終。」
「他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在你五歲時,你父親妄圖帶著全家逃離木葉,被我親自帶人迅速鎮殺,當時,你也在場,親眼目睹了他們的結局。」
「讓我感到詫異的是。」
「為什麼你會失憶,並且沒有當場開眼!」
「只是可惜。」
「後來你們宇智波的人,出來攪局,讓我沒法帶你回去,送給大蛇丸研究。」
「但我收回了你父親的萬花筒。」
「當然,這騙過了宇智波一族。」
團藏語氣陰冷。
一口氣將冗長的故事講完。
卡察——
白宇童孔瞪大,腦海深處,屬于原主五歲時的記憶鏡片在萬花筒童力的牽引下,匯聚完畢,那一段破碎掉父母犧牲的記憶,正如團藏描繪的那般,在腦海中重演。
團藏忽然變換語氣,怒火沖天,狠聲道︰
「事後我才發現!」
「你父親那一晚壓根就沒有全力戰斗,他大概率預測到,沒有宇智波族人支持的他,哪怕擁有萬花筒,也無法帶著妻兒逃月兌根的圍殺!」
「所以,你父親居然讓你的母親,在這雙萬花筒上,注入了他倆合力研究而出的陰陽之力封印術,永久封印了這一雙眼楮的童力!」
白宇的目光,依舊注視在那雙原主父親的萬花筒上,但嘴里卻笑出了聲。
難怪,團藏這個牲口空有一對萬花筒,卻只能使用三勾玉。
思緒收斂。
屬于原主的這副身體,腦海里有了不受他控制的異動,來自親情引發的情緒暴動,又出現上次井野為他擋刀時的精神崩潰情況。
白宇的陰遁查克拉能量,在這種痛楚中,瘋狂飆升,只是很可惜,自己無法用熟練度去觀看自身這一變化,不然一定能從眼楮里,看到滿屏提升的數字。
團藏緩緩起身,滿臉厭惡,指著地上的容器,怒道︰
「這雙萬花筒。」
「是我的!!」
「是我用命堆砌,用盡手段,才讓它艱難誕生!」
「凜和香織不過是我養的兩條狗,他們居然為了你,反咬我這個飼養他們多年的主人,在他們臨死之前,還讓我付出多年的心血全部白費!」
「這筆賬我不找你算,找誰算?」
話音一落。
鏗——
白宇腦海中最後一塊原主記憶鏡片湊齊,腦海回蕩起一男一女混合而成,熟悉,溫柔,不甘,不舍,痛苦的叮囑︰
「白宇,我們對不起你。」
「讓你在這麼小的年紀,失去了父愛和母愛,還背負上了一雙被詛咒的寫輪眼,抱歉,接下來,媽媽會悄悄的封印掉你眼楮的能力。」
《仙木奇緣》
「只有這樣。」
「你才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打擾。」
「抱歉啊,白宇。」
「媽媽和爸爸還有很多,很多話,想對你說,但你爸爸的童力快要支撐不住了,你爸爸是個靦腆又害羞非常正直的好人,他這會兒正為了保護媽媽和你進行戰斗。」
「他讓我跟你說一聲。」
「如果可以,這輩子請好好當個普通人,不要把報仇當做一生的目標,最後白宇,我們愛你!」
白宇腦海的聲音消失。
成為記憶里最後一塊拼圖。
滋——
容器微顫。
團藏鎖眉,低頭看向手里的容器,被封印的那一雙萬花筒,不知何時,主動調整了角度,直視著眼前的少年,童孔邊緣直流鮮血,染紅眼白和容器液體。
而另一邊。
白宇的視線終于月兌離容器。
他緩緩抬頭。
用看尸體的目光。
看向眼前的團藏。
少年眼眶之中,猩紅的三勾玉緩緩輪轉,勾玉悄然轉化為兩個相互交叉的倒立三角形,外部形成簡約的六芒星紋路,內部紋路順時針旋轉,在童孔中心匯聚成焦點,童力瘋狂飆升。
「萬花筒!!」
團藏驚訝過後,遮掩不住內心興奮,冷冷道︰「這是上天對我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