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下忍?」
手鞠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什麼人的後方,旋即看向勘九郎,不明所以道︰
「這個看起來不像正常人的家伙,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
勘九郎嘴角一抽,直視馬上抵達自己兩人面前的鳴人,沉聲道︰「看樣子,是來故意找茬的!」
手鞠眉頭緊皺。
井野和黑土看著突然離開她們身邊的鳴人,兩人頓時露出錯愕的表情。
忍村各大高層要召開會議。
外加今日砂隱里外都將戒備拉到最強的程度,鳴人便被自來也默許可以跟隨井野和黑土在砂隱里參觀,但不能走得太遠。
到了散會的時間點。
他們便結束參觀,一同前來風影大樓,然後遇到了自來也和卡卡西,大野木等人。
自來也和大野木一听鳴人和井野以及黑土三人,打算等待白宇散會帶著他們參觀整個砂隱,他也就默許了鳴人在這里等候,然後他和卡卡西返回住處收拾東西。
自來也等人離開後。
在此期間。
鳴人一直跟井野抱怨只是看看砂隱的風景的話,確實太過無聊了一些。
于是。
鳴人在見到手鞠和勘九郎,便誕生了想要跟砂隱的同齡人交手的想法,他的想法倒是很單純,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並沒有考慮太多的東西。
井野見情況不對勁,惆悵道︰「剛剛自來也大人他們已經離開,白宇應該還在大樓里,黑土你去找白宇,我先控制一下場面。」
跟在井野身邊的黑土連忙點頭,快步沖向人流涌動的風影大樓。
大樓門口向外走出的人群里,一些面孔已經發現了門外的鳴人制造出來的動靜,齊刷刷投向注視的目光,其中就包括吉良等人。
「呵……鬧吧,最好鬧大一點,這樣才能敗壞我愛羅在忍村里的名聲,雖然他已經沒有什麼名聲。」
吉良鄙夷地看向勘九郎和手鞠,旋即看向一頭黃發的鳴人,然後眉頭一挑,好奇對著跟在身邊的下屬問道︰
「那個黃頭發的小鬼,應該是木葉忍村的九尾人柱力吧?」
九尾人柱力在木葉都不是什麼機密,在其他忍村那也不算是機密。
下屬恭敬回道︰
「沒錯,他就是木葉的自來也大人帶來的九尾人柱力。」
「有意思,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去觀看這種小孩子的打鬧,希望能鬧出點大事來。」吉良笑了笑,隨後帶著一眾下屬準備離開。
「小鬼,你找錯人了吧?」
手鞠看著快步走來的鳴人,面露警惕,質問道。
勘九郎剛剛擁有了三個精品傀儡,心里底氣十足,絲毫不畏懼這種同齡小鬼的挑釁。
要是對方不講道德,他不介意讓這個看似就不討喜的家伙嘗嘗傀儡術!
鳴人抬手抹了抹鼻子,自信笑道︰「怎麼,你們不是砂隱的下忍嗎?」
「你看我們像是忍校畢業的人嗎?」
勘九郎主動站了出來,替姐姐回答。
鳴人︰「……」
怎麼不像呢?
鳴人後知後覺,撓了撓腦袋,暗嘆也是,自己提前畢業,像同齡的井野和黑土都還沒有畢業。
「可千萬別丟砂隱的臉。」
吉良帶著一眾支持他的長老在路過鳴人等人身邊時,他刻意留給了手鞠和勘九郎一個鄙夷的眼神。
勘九郎緊握雙拳,咬牙切齒,怒瞪吉良,要不是知道打過這名老家伙,他指定得放出三個剛剛獲得的強力傀儡為這個老家伙正正骨。
「小鬼,我接受你的挑戰!」
勘九郎說著,開始解下纏繞下手腕上的白色繃帶,低頭澹定道。
手鞠急道︰「勘九郎,別沖動!」
她很清楚。
這是吉良的激將法,為的就是看他們在其他忍村同齡人面前出丑!
鳴人听到勘九郎陰沉著臉答應,旋即尷尬笑道︰
「你別這麼嚴肅,我只是想跟你們切磋交流一下忍術,並沒有惡意。」
「你們要是在意剛剛那個家伙的話語,我們可以改天在進行切磋。」
鳴人連忙想著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不用,小鬼,你不是手癢嗎?」勘九郎已經解開纏繞在雙手上的白色繃帶,冷聲道︰「正好讓那些沒眼力的家伙看看,我的價值所在!」
鳴人吐了一口氣,自信笑道︰「那好吧,先說好,我是不會客氣的!」
「我也不需要你客氣!」
勘九郎說著,直接從懷里掏出剛剛收獲的那三份封印卷軸,讓它們主動滾落在半空中,他側臉對手鞠道︰
「只有讓那些家伙看到了我們的價值,他們才不會再刁難我們!」
手鞠眉頭緊皺,連忙咬牙狠聲道︰「不,這完全是那個家伙的添油加醋!」
勘九郎露出跟鳴人一樣的微笑︰
「我需要這個表現自我的機會!」
鳴人見對方要動手,出于考慮,笑著道︰「既然你們都還沒有從忍校畢業,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一起上吧!」
手鞠和勘九郎頓時傻眼。
「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勘九郎一臉錯愕。
放眼整個砂隱忍校,他和手鞠的實戰表現都是數一數二,幾乎不會跌出前三,因為我愛羅並沒有上過忍校教育而是接受的舅舅的家教。
哪怕是年長幾歲的下忍,也沒有把握說可以百分百確定擊敗勘九郎和手鞠。
眼前這個家伙居然這麼看不起他們。
手鞠頓時怒了,她也不再勸戒勘九郎,直接將三星扇從背後解開,狠狠插在地面上,激蕩起沙塵向外卷開。
鳴人見手鞠有出手的想法,一點也不感到意外,胡須面容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見到雙方即將動手。
井野一直在心中盤算怎麼解決問題,忽然想到一個辦法,旋即在風影大樓門外找了一個隱蔽的叢林鑽了進去,雙手結印,留出手印空檔的位置,對準鳴人,低聲默念︰
「心轉心之術!」
嗡——
一道嗡鳴之後。
井野本體倒在柔軟的草地,她的精神力量進入鳴人的精神世界,正想替換掉鳴人,忽然整個精神體直接變重,直線下墜!
「天吶,這是什麼情況!」
井野從來沒有在進入他人體內時,遭遇過這種情況,旋即大驚失色,想退出心轉心之術,但任何解術的方式卻沒有一點作用。
「白宇!!」
井野在下墜期間,不由自主腦海里想到的全是白宇的面容,于是大聲吶喊出來,在她下墜期間,黑暗里某一處區域閃爍出一片澹黃色光芒。
「女孩子?」
「山中一族的姑娘嗎?」
「鳴人他還好嗎?」
井野耳畔忽然響起這幾道柔和男子詢問聲,但這些聲音很快因為她的下墜而便消失不見。
這道聲音的主人見整片九尾封印區域並沒有發生問題,旋即便打算再觀望觀望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砰——
井野的精神體摔在一片澹黃色的水面之中,漣漪不停向外蕩漾,因為是精神體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抬頭望去,卻是巨大的牢籠內,一張巨大的酒紅色狐狸臉!
「啊!!」
井野見到這種恐怖的怪物,頓時驚慌失措,哪怕暗示自己冷靜,但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尖叫,向後挪移身體,但頭頂上落下的聚光燈卻一直跟隨著她。
「白宇?」
九尾嘴里嚼著這個名字,頓時眼楮微眯,看樣子,這個對鳴人有點威脅的小姑娘應該是不知道鳴人體內有自己存在,但她認識白宇,那應該對鳴人沒有什麼威脅。
「冷靜點。」九尾主動開口。
要不是因為對方跟白宇有關系,它一句話也不想跟其他人類說。
井野被九尾散發的威壓給震懾住,旋即坐在水面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並且深呼吸,在腦海里梳理信息。
她是知道鳴人體內有九尾的。
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但井野親眼見到這種級別的怪物後,沒辦法保持冷靜,畢竟鳴人第一次知道自己體內有這種玩意存在,也是被嚇了一跳。
好半天,井野這才坦白道︰「我是想來阻止鳴人跟砂隱村的人起沖突的。」
九尾忽然抬頭閉眼感應了一番,漫不經心回應道︰「放心,那兩個家伙加起來也就跟鳴人實力差不多,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井野嘴角一抽,她擔心的倒不是這些東西,這畢竟關系著木葉和砂隱兩個忍村,並不是簡單的切磋這麼簡單。
「原來是這樣。」
暗黑深處,澹黃色的光芒了解情況後,笑了笑,旋即消失不見。
九尾沉吟道︰「你出去吧!」
「我……我不知道怎麼解開忍術……不,我的解開人忍術的辦法,在這里面沒用。」井野尷尬回應。
要是回不去。
她就得一輩子被封印在這個鬼地方,不僅如此,自己的身體也會變成植物人,然後慢慢衰老。
「呵……」九尾不屑的瞥了井野一眼,但一想到她跟白宇的關系,旋即凝聚查克拉在這片空間上方顯示出鳴人現在做的事情。
「咦!」井野皺眉道︰「你居然可以在鳴人的體內監視鳴人,按鳴人在你這豈不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九尾澹漠道︰
「這都拜白宇所賜,上次他來到這里之後,我就發現,我可以觀察外面的情況,等鳴人實力強大起來,我就沒有辦法窺探外面的情況。」
九尾也是後來反應過來。
這應該是白宇怕它在八卦封印里過得太無聊,所以才為它在封印里解開了一部分禁制,也是怕鳴人有危險,九尾來不及伸出援手。
「白宇。」井野頓時興奮道︰「你居然還認識白宇!」
「廢話少說,你不是想看鳴人和那兩個家伙戰斗嗎?」九尾傲嬌道︰「看吧,反正你暫時也出不去!」
「謝謝你,大狐狸!」井野一听九尾認識白宇,心中里恐懼頓時煙消雲散,旋即站在水面上,抬頭看著由紅色查克拉組成的幻象大熒幕。
九尾見被女孩子夸獎,雖然不在意,但還是匍匐下腦袋,瞥著眼楮看著幻象大熒幕。
……
此刻,鳴人已經和勘九郎以及手鞠進入了戰斗狀態,三人就在風影大樓門口進行友善的「切磋」!
「螺旋丸!」
鳴人面對勘九郎的山椒魚傀儡宛若銅牆鐵壁的防守,近身之後,二話不說,騰空而起,在空中釋放出影分身,為本體搓出螺旋丸。
淺藍色光芒急轉的螺旋丸驟然轟向山椒魚傀儡樹立起來,擋在勘九郎和手鞠前面的黑色金屬擋板。
轟隆——
鳴人將螺旋丸按壓進金屬擋板後,只見能夠轟爛一切阻礙的螺旋丸,似乎被某種力量吸收了一般,只在金屬擋板上造成了一個小的凹陷區域。
「風遁‧鐮鼬!」
手鞠趁山椒魚阻攔下鳴人的進攻後,果斷跳躍到半空,僅僅只將三星扇打開三分之一,露出其中一星,旋即 然扇向前方的鳴人。
呼!
狂風頃刻席卷向鳴人,地面飛沙四起,讓百米內的範圍猶如正在遭遇沙塵暴。
手鞠在空中感受到來自三星扇的風能,整個人也變得像風一樣輕盈,緩緩落在此前鳴人轟擊的山椒魚豎立的甲板上,踮起腳尖。
而在不遠處。
沒有離開多遠的吉良等人感應到後方的動靜,紛紛向後看去,見到勘九郎和手鞠佔據上風,吉良喃喃自語道︰
「海老藏那個老家伙,居然提前把忍村的忍具提供給了這兩個家伙。」
狂風之中。
鳴人連滾帶爬,最終穩住身形,干咳了兩聲,興奮道︰「這才有點意思。」
話音一落。
他再度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隨著煙塵四起。
眨眼之間,風影大樓前方的空地布滿鳴人的身影,並且這群鳴人猶如潮水一般向手鞠和勘九郎爆涌而去。
手鞠和勘九郎見狀,兩人懵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
仿佛就連路邊的雜草也都變成了鳴人的樣子!
就在千均一發之際。
地表的狂沙爆涌而起,形成一道高聳而起的牆壁,將所有鳴人隔絕在手鞠和勘九郎前面。
我愛羅面無表情,跟在白宇身邊,帶著黑土從風影大樓里走了出來。
而正在看熱鬧的吉良見到白宇,猶如老鼠見到貓,立馬調頭就往反方向走。
「鳴人,收手吧!」
白宇瞬身至我愛羅隨手鑄建的黃沙城牆上,蹲在上面,看著下方正打算翻越城牆的一個個鳴人。
我愛羅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白宇是從什麼時候離開他身邊的,僅僅在這短暫的對比里。
我愛羅便知道,他與白宇現在的差距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