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心自嘲的笑了笑,良心這個東西,她現在根本就不需要,管別人的死活呢,別人的死活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想要的僅僅只是自己能夠好好的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為了好好的活著,精彩的活著,所以她需要找一個男人依賴者,她清楚自己的能力。
需要那麼一個人很好的保護她,但是這些男人之中,有能力的只有那麼幾個,傅司卿是沒有機會了,所以,只能夠是易戈。
易戈這個人,和傅司卿完全不一樣,傅司卿也就是外面看上去冷一些,但是心里還有柔軟的地方,但是易戈,可能真正讓他能夠放心心里的冷漠的東西太少了。
「天心,不是我說你,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你可不要忘記你是怎麼才有了現在的地位的。」
生氣的看著齊天心,胸口更是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她有想過齊天心會拒絕,但是絕對沒有想過齊天心會說出這樣的話,怎麼說,她這些年沒有苦勞這還是有功勞的吧?這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她這不是也是為了齊天心著想嗎?
看看她的死對頭,手底下的藝人,這哪一個不是听話的將那個老妖婆當成菩薩一樣給供著,老妖婆說什麼那些人都會去照做,這不前兩天剛進來的那個明星,這現在手頭里面接的正劇簡直不要太多,還都是一些大導演的。
這只要播出之後,鐵定是要火的,她自己手底下其他的藝人這也一個個出息的多了,齊天心這演技也在線,只要願意,那麼肯定是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挺好的嗎?
「呵呵,我當然知道,但是,姐,這就是你要我去做這些骯髒的事情的理由嗎?我把你當成姐,可是你呢?你真的有將我當成親人嗎?還是說,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一個為你積累名氣和經驗的東西,貨物,你讓我去做這些骯髒的事情,姐,你的良心呢?」
她自認為對自己的經紀人一直都不錯,每次給自己買東西的時候,只要是一些日常的,甚至有的衣服,都是買的雙份,給了這個人,可是呢?得到的是什麼?
還不是沒有真正的將自己當做親人,當做姐妹,真的在乎她的話,會逼著她去做這些一點都不喜歡的事情嗎?
最了解她的人,也是最不在乎她的人,她本來是不想要這麼說的,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積壓的情緒,什麼時候,才會真的有那麼一個人,真的不計一切的愛著她,沖著她,可能真的沒有了吧。
網上也不是沒有黑她的人,很多時候看到那些流言,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被壓抑的黑暗面,那些蠢蠢欲動的似乎就要沖出身體,將她自己吞噬,她咬著牙一一忍了過來。
但是,現在,看著這個一直被自己當成知心大姐姐的人說著這種話,她真的好心痛,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為什麼要說出來。
要是你真的將我當成姐妹,對我好的話,老板這樣說的時候,你就已經過直接告訴他,我不會這樣做,大不了我們兩個人月兌離公司,自己單干,可是沒有,為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也許,根本就沒有我想的那麼的關系好,一切都是錯覺,是我的自欺欺人。
看著齊天心那帶著幾分受傷的眼神,經紀人不敢和齊天心對視,有些心虛的挪過了眼楮,不再看齊天心。
「好了好了,暫時先不說這個了,你繼續看劇本吧,我給你挑好的劇本都放在桌子上面了,你選選,這些都是和你的檔期調開的劇本,而且都是女一的角色,其中還有一個女兒的角色,你自己看著選吧。」
丟下一句話,經紀人就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一般快速的跑出了辦公室,齊天心看著,只是自嘲的笑著,她還能夠做什麼呢,易戈,她一定會想辦法接近的。
哪怕是做易戈暫時的女朋友,或者是偽造成易戈女朋友的樣子,她也要這樣做,一定不可以,不可以做成最低賤的樣子。
就算是她變得很壞,也不能夠倫落成為那種她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想到這里,齊天心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諷刺,她的出生,就是最大的諷刺。
一直到她十八歲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她的媽媽是一線的女星,而且一直都關注著她,看著她成長,甚至私下里和孤兒院的人達成約定,讓她隨便找一個家庭寄養出去。
那一天,她十八歲生日,終于成年了,也是她正式的考上電影學院,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本來興高采烈的她想要和家人一起分享這個時刻,但是養父母根本就不管她,甚至連弟弟也是嫌棄的看著她,拿著錄取通知書,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真的好傷心,但是,不可以流淚,不可以懦弱。
「齊天心,你是最棒的,只是那些人不懂你而已。」看著被淚水浸濕的通知書,心里雖然壓抑,但是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那一刻壓抑。
開著價值千萬的車子,全身上下都是她不知道的名牌,看到她的時候,臉上帶著那麼一絲嫌棄。
「齊天心是吧?我是你媽,你也應該認識我吧?」
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幾乎到處都是這個女人的廣告牌,她的生活幾乎無處都離不開這個女人,但是,我媽?呵呵,這真的是一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
「不好意思,你可能認錯人了,我沒有媽媽,我只是一個被領養的孤兒。」下意識的就否決了,她媽媽?呵呵,可能在生她的時候難產了,或者是出門的時候剛剛好的發生了車禍,亦或者是遇到了泥石流,她的世界里面,沒有親媽這個代名詞,以前不會有,現在,更不會有。
「是嗎?可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認錯,當時你的出生,差點將我的事業徹底的毀掉,看著皺巴巴的一團,我想要留下,可是,我只是一個演員,我的演繹事業剛剛起步,要是留下你,我就徹底的毀了。」
似乎在講述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女人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以及矛盾。
「你的爸爸,我也不知道是眾多和我一起約的哪一個人,可能是我的愛人,可能只是一個投資商,我不確定,當時我愛著那個人,要是你不是他的孩子,那麼我該怎麼辦?我和他的感情就徹底的完了。」
「所以,你就將我扔在了孤兒院?還是說,是直接扔在了醫院?」
齊天心倒是一點都沒有多大的波動,就像是在听一個普通的故事一般的淡定,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將自己帶入,只是想成一個女人找自己傾訴。
「是,我讓我的經紀人將你送到了孤兒院,並且給孤兒院給了一百萬的封口費,讓你能夠有一個地方健康的長大,直到,本來我是想要等到你長大了偷偷的和那個人做親子鑒定的,但是誰能想到,他竟然也和別人有關系,我們吵啊吵,有一段時間我都忘記了你。」
這一忘記,就是好幾年了,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長大了,她和那個人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
「我不希望你進入演藝圈,這個圈子有多亂,是我的親身體驗,你進去,最後只能夠吃的骨頭都不剩。」
「是嗎?要是我偏不呢?而且,你有什麼資格和立場管我呢?我現在姓的可是齊,可你貌似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再說了,你以為誰都會像你一樣,連最基本的廉恥都沒有,隨隨便便的和人上床,依靠自己的上位嗎?」
冷笑著看著面前的女人身子晃了晃,齊天心眼里的嘲諷更加的濃郁,真的以為,突然跑出來叫一聲女兒就可以了嗎?
她不在乎,這個人真的是她的母親又有什麼不一樣呢?她已經不需要愛了,就算是僅僅依靠她自己一個人,相信她也是可以過的非常的好的,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而已,她們沒有立場干預自己的生活。
要是可以的話,當初就不應該讓她來到這個世界。
「好,我沒有資格管你,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會看著你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走到哪一步,真的可以干干淨淨的,走到我這樣子的地步,還是說,你自己也做了這些你最看不起的骯髒的事情,再生一個小野種。」
女人的臉色扭曲著,狠狠的瞪著齊天心,尤其是看到齊天心那絲毫都不掩飾的嘲諷的時候,更是忍不住沖著齊天心的臉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將齊天心心里最後的一絲念想都打斷了,即使嘴里說的話有些惡毒,但是,心里還是有想要得到這個人的一個擁抱的,哪怕是一個,因為對方是自己的生母,無數個日日夜夜做夢都有夢到。
「呵呵,打的很爽是不是?我會像你證明的,我會讓你知道,這一巴掌,不是白挨得。」
臉上的疼痛比不過內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