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想來霓虹,再見湊崎紗夏一面。
現在自己確實見到她了。
也該回去了。
嚴寒攥緊的雙手松開,然後死死的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肉。
盡量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來。
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在自己做錯事情的那一刻,就應該會想到這種情況的。
縱使嚴寒的心里有很多話想說,但在此時此刻,卻沒有勇氣出聲說出一句話。
湊崎紗夏看著這幅模樣的嚴寒,有些不忍心的扭過頭去。
她知道嚴寒現在心里肯定很難受。
但是,他難受自己就不難受嗎?
自己的心里只會比他更加難受。
自己才是那個被背叛的人。
不過,湊崎紗夏其實真的還有蠻多問題想問嚴寒的。
沉默了幾分鐘,湊崎紗夏感覺自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就抬頭看著同樣已經穩定住情緒的嚴寒,出聲道︰「所以,在這幾天里面,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主動坦白告訴我你和珠泫歐尼的事情?」
昨天上午自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一開始他還在裝傻。
一想到這里湊崎紗夏真的很生氣。
特別是在知道了他和裴珠泫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就更生氣了。
「在你那天掛斷電話之後,其實我心里就已經開始慌了。」
同樣也已經穩定住情緒的嚴寒,出聲回答。
都是成年人,兩人也沒有什麼性格缺陷,這麼大歲數了,控制自己的情緒根本不難。
「然後當天我就聯系了怒那,她問她有沒有給誰說過這件事情。雖然她說沒有告訴別人這件事情,,這麼多天里面,我仍是很心慌,每天都在有想,要不要直接找你坦白算了。」
「那昨天珠泫歐尼插嘴前,你想和我坦白的事情是不是你和珠泫歐尼的那件事情?」湊崎紗夏目光炯炯的盯著嚴寒問道。
嚴寒抬頭,看著湊崎紗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其實,你知道的應該是那天晚上我喝醉之後,在怒那家休息的那件事情吧?」
「對,我知道的確實是這件事情。所以你當時為什麼騙我說住在了在誠哥他家?你那天到底和珠泫歐尼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問題,也是湊崎紗夏心里十分好奇的一個問題。
那天晚上,嚴寒應該真的沒有和裴珠泫發生什麼事情。
自己第二天也測試過他了。
既然兩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他為什麼要騙自己,說他住在了李在誠家里呢?
什麼都沒發生,直接承認在珠泫歐尼家住的不就好了嗎?
「我那天和怒那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去那邊的。那天熙珍怒那是不知道我新家在哪兒,書友就直接把我送去了之前住的地方。然後第二天我醒來之後,怕你知道了我在怒那家住,你心里不高興,就沒敢告訴你實話。」
「你和珠泫歐尼什麼都沒發生,你為什麼不敢實話實說?在你心里,我的氣量就這麼小嗎?」湊崎紗夏听完嚴寒的解釋,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平常也這麼沒說過讓你和珠泫歐尼少接觸之類的話吧?」
「你是沒說過,但我能看的出來,你其實是有些在意這個事情的。而且我和怒那之前又發生了那種事情,我自己心里也很心虛。」嚴寒繼續低著頭回答。
「所以,你心虛了這麼久。昨天當時你是想向我坦白你和珠泫歐尼的那件事情嗎?」湊崎紗夏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嚴寒沉默了十幾秒,然後緩緩出聲道︰「我不想騙紗夏你。昨天經過你的提示,我已經猜到了你知道的可能是什麼事情。所以昨天我其實是沒想著和你坦白我和怒那的事情的。」
听到這個回答,湊崎紗夏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所以,他還是想著繼續騙自己。
「那,珠泫歐尼算不算壞了你的好事?你心里就不生氣嗎?」湊崎紗夏看著天花板,出聲又問道。
如果裴珠泫沒插嘴的話,自己和他根本不可能變成現在這種情況的。
「生氣啊,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我再生氣又能怎麼樣呢?」嚴寒面色平靜的回答。
「你對珠泫歐尼還真是寬容啊。」湊崎紗夏听到嚴寒的話,看著嚴寒,有些略帶嘲諷的出聲道。
嚴寒嘴上說著生氣,但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不高興的表情。
這叫生氣?
「她這樣做,也算是幫我解月兌了吧。這種事情,一直留在心里其實也挺不好受的。」
「確實,即使我和你分手了,你也還有珠泫歐尼,我們分手之後,你們兩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湊崎紗夏慘笑著出聲道。
「不會的,分手之後,我不會和怒那在一起的。她也不會和我在一起的。」嚴寒急忙出聲回答道。
「我和怒那以後只會是朋友關系。」
自己因為做了對不起湊崎紗夏的事情,導致她和自己分手。
如果自己和她分手之後,再和怒那在一起。
這只會讓她更難過。
而且,怒那在知道湊崎紗夏和自己分手之後,也不可能會和自己在一起的。
她的心里肯定也會很愧疚。
听到嚴寒的話,湊崎紗夏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真好啊,即使兩人是發生了那種事情,他還能繼續和珠泫歐尼當朋友。
湊崎紗夏們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發生了嚴寒這種情況,她是做不到還和對方繼續做朋友的
兩人也沒在咖啡廳待多久。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就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然後,嚴寒路上訂好機票,回去拿著自己的書包,借口說自己半島有事情需要緊急處理,走出了湊崎紗夏的家里。
在離開的時候,嚴寒扭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湊崎紗夏、湊崎紗夏媽媽和湊崎紗夏女乃女乃三人,臉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轉身離去。
在轉身的那瞬間,嚴寒的眼楮就紅了。
「誒?那個人,是不是昨天淋著雨跑進去的那個人啊?」
保安亭里。
其中一位保安看著嚴寒背著包走出去,出聲對另一位保安說道。
「啊?」
另一位,也就是昨天喊住嚴寒的那一位保安,仔細的看了看。
「嘿,還真是啊。不過,他怎麼哭著走了出來?受什麼委屈了?」
「這誰說得準啊。他發生啥時候,和咱也沒關系。」
「也是哦。」
「紗夏昨天還特意幫他烘干了書包,是不是已經猜到他可能會有事情提前回去半島了?」
看著嚴寒的背影慢慢離去,湊崎紗夏媽媽看著一旁的女兒,問道。
「嗯,有猜到。畢竟公司最近事情還蠻多的。」湊崎紗夏的臉上,同樣是硬擠出了一個笑容回答。
即使是自己主動甩了嚴寒,但她的心里仍然不好受。
畢竟,她是真的很喜歡嚴寒。
更別說,自己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
和家人一起走回屋里,湊崎紗夏感覺自己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就直接要往樓上走去。
在湊崎紗夏剛走上樓梯的時候,湊崎紗夏女乃女乃突然喊住了湊崎紗夏。
「紗夏,你知道昨天他為什麼會淋的那麼狼狽,倒在了我們家門口嗎?」
湊崎紗夏停下自己的腳步,扭頭看向了女乃女乃。
「為什麼啊?」
對于昨天嚴寒的具體情況,湊崎紗夏問的時候,嚴寒就隨便搪塞過去了,也沒有詳細解釋。
湊崎紗夏的心思也一直都在他和裴珠泫的事情上,也沒有詳細問是怎麼回事。
「昨天其實一開始他是有打傘的。但是他在路上,遇到了14棟的松田夫人,松田夫人當時出門沒拿傘,本來她是找了一處屋檐,想著過會兒雨應該就小了。但沒想到雨勢越來越大,還是會有雨打到她身上。她家里的孩子又在外面工作,一時也趕不過去。
當時就是嚴寒的那個小伙子看到了她,把他的傘硬塞給了松田夫人,然後他自己淋著雨走了。
然後,松田夫人在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嚴寒那個小伙子在保安亭里被拉著不讓進去,松田夫人看嚴寒一副很焦急的模樣,就主動出聲幫他擔保,讓保安把他放進來了。
保安放他進來之後,他連傘都沒打,渾身就那樣濕著又沖進了雨中。」
湊崎紗夏女乃女乃說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松田夫人听到我說那個男生是紗夏你的男朋友時,一直在向我夸獎說他是個好孩子。雖然是他惹了紗夏你生氣,但能看的出來,他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也不會寧願淋雨也要硬跑過來這邊了。」
湊崎紗夏听完女乃女乃的講述,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來了去年自己生日那天,他當時還只是一個學生。
但是再看到那個賣花的小女孩之後,嚴寒卻直接把她手里的花全買了下來。
而且還說了那段湊崎紗夏印象很深的話︰「沒事,她是不是那種情況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買完了她的話,她就能休息了,這就足夠了。」
很傻的一句話。
但在當時的湊崎紗夏听來,真的很感動。
當時分開的時候她會主動親嚴寒,一半是因為嚴寒之前救了自己。
另一半就是因為那天和嚴寒的相處,以及嚴寒的這段話。
沒有人會不喜歡善良的人。
「我知道了,我先回屋了。」
湊崎紗夏回過神,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捂住嘴巴,回去了自己的屋里。
回到自己的屋里,湊崎紗夏把門反鎖,然後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嚴寒是個好人。
和他相處這麼久,湊崎紗夏真的很開心。
但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和珠泫歐尼發生那種事情呢?
還是他主動承認的,他當時並沒有真的醉酒。
自己都是他女朋友了,他就不能再給自己一些時間嗎?就非要和珠泫歐尼發生那種事情嗎?
湊崎紗夏女乃女乃和湊崎紗夏媽媽也沒多想,她們就以為湊崎紗夏去樓上給嚴寒打電話去了。
畢竟這件事情,嚴寒也沒有給她們說。
湊崎紗夏知道之後,肯定是會很心疼自己男朋友的。
如果湊崎紗夏媽媽現在上樓,其實是能听到女兒的哭聲的。
但為了不打擾她和嚴寒聊天,她就沒有選擇上去
一天後,湊崎紗夏在手機上看到了一條嚴寒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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