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預見了自己的命運,閉上眼楮,靜靜等死。亞瑟沒有辜負她。
銀器利落的刺進心髒。
奇怪的是,她沒有像另外三人那樣自燃,而是嘴角溢出鮮血,腦袋重重的垂下。
「不是吸血鬼嗎。」見她對銀器沒有反應,亞瑟心說。
血液順著銀器流出,滴落在地上。亞瑟抽出,放回木盒。遞給莉娜。
上前一把抓住她脖頸,手指陷入肉中。
不是吸血鬼,卻有這般強大的自愈能力。普通的利爪嗎。
普通的利爪是指亞瑟印象中的利爪,他們沒有吸血鬼力量。有的是另一種能力。
不死,超強自愈。
弱點是,怕低溫。
亞瑟沒有寒冷吐息,但可以把她電成灰灰。
于是乎,他把她舉起,不顧她掙扎,喊出了咒語,閃電擊穿了她。刺目金光令莉娜下意識護住眼楮,松開木盒。
里面的東西滾了出來。
一縷煙霧向上飄升,女人成為了一具輕飄飄的黑色不明物體。亞瑟捏爆,細塵四散。
莉娜吸進細塵,咳嗽不止。
轉頭看了一眼地上木盒,彎腰收集︰「有手機嗎,莉娜。」
正在咳嗽的莉娜強忍住不適︰「有的,亞瑟少爺。」她從口袋模出手機,遞去。
亞瑟接過,隨即撥通了盧瑟電話︰「我找到了貓頭鷹法庭位置,就在xxx。我正在前往的路上。」
不清楚會遇上什麼,留下一點信息給盧瑟,被陰了還能翻盤。
不等盧瑟回話,亞瑟匆忙掛斷,手機塞進木盒,前往書房戴上頭盔。
去地下堡壘帶上艾德曼合金劍,掛回服從套索。
「莉娜,手機借我用一段時間,打電話告訴保羅,讓他帶人來修整別墅。」在離開時,轉頭對莉娜吩咐。
莉娜認真回話︰「是的。」
目送他遠離,莉娜眼中閃過一絲憧憬,很快壓下來。她轉身看著破破爛爛的房屋,有點兒疑惑女僕們都去哪兒了。
怎麼一個人都看不見。
……
哥譚市,地下管道錯綜復雜,第一次來的亞瑟很快迷了路,沒有辦法的他,無奈打開地下管道井蓋。
「奇怪,怎麼才走了兩條街。」看了看路口的標識,亞瑟撓了撓頭,擰著東西從里面跳出。
必須得找個熟悉地下管道的人,不然他得找到什麼時候。
可這個時間點去哪兒找一個熟悉地下管道的人?
仔細回想……
蝙蝠俠?
算了吧,這個蝙蝠俠比布魯斯‧韋恩差遠了。無論是科技方面,還是金錢方面,都差得太遠。
還不如盧瑟。
流浪漢?對呀!
亞瑟眼前一亮,要說誰熟悉城市地下管道,必屬流浪漢無疑。
他們整日在外,沒有家產。總有那麼一部分人把住所安置在地下管道中。
另外,他們耳听六路,眼觀八方。知道的情報信息,不比那些自詡為專業人士的假大師少。
左右看了看,尋了一條巷道,亞瑟走了過去。
此時正處于夜晚,流浪漢們應該都在偏僻的地方聚集,報團取暖。
他尋了一會兒,很快就在一條巷道內找到了幾個無業游民。
他們坐在一切交談,喝酒?
現在的無業游民都怎麼有錢了?還能聚到一起喝酒?
帶著疑惑,亞瑟走去,人群中,一個人影看見了亞瑟,笑容僵住,拉了拉帽沿,躡手躡腳的縮到一人身後,低著頭,躲避著亞瑟。
他不躲還好,一躲,超級明顯,成功吸引到了亞瑟注意。
加速移動到他身後,手掌把住他肩膀,能感受到他的身體一震︰「我們認識嗎?」
「啊!」眾人听見聲音嚇了一跳,快速遠離亞瑟。
「不認識不認識!」他急忙搖頭。害怕被認出。
有貓膩,不認識反應這麼大,強硬扳過身體,扯下他頭上戴著的帽子︰「……你是?」
亞瑟想了想,恍然大悟︰「小賊貓啊。」原來是她,難怪反應這麼大。
貓女裝著糊涂︰「什麼小賊貓?我不認識。嘿!放開我。」她開始掙扎︰「你弄疼我了。」
「你的朋友離開了。」亞瑟說︰「你們的友誼好像不是特別牢固。」
「慘了~」心中悲呼,她情緒低落︰「這個家伙比剛見到時更強大了,還是說他本來就這麼強大。」
「偷了我的東西,留下紙條。你膽子很大嘛。」敲打她,讓她心中生起罪疚感。
「我能說那不是我嗎?」她嘴角扯了扯︰「我其實有個孿生姐姐,你可能認錯人了。」
「粗劣的借口。我查過你的信息。」當然沒有查過,他又不是蝙蝠俠,關心一個小毛賊。
心里咯 一下,貓女蔫了,整個人精氣神都降低了好幾個點︰「好吧好吧,我承認,那是我干的。你想拿我做什麼?殺了我?還是把我送進警局?」
「你常年在哥譚,對這個城市了解多少。」
「沒有我不知道的角落。」貓女談起這個,來了精神。不熟悉哥譚,怎麼偷東西。
「很好,跟我走一趟。」
「什麼?」話音未落,貓女眼前景色就發生了變化,她看著圓形管道,嗅到酸臭味,蹙眉︰「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圖謀不軌!」
她戲好多,亞瑟翻了個白眼︰「帶我去xxx,否則我就把你扔進動物園老虎區。」
「你去xxx?你要去xxx!」她嗓門提高了十幾分貝,一臉不可置信。
「有什麼問題。」那邊有什麼禁忌?亞瑟警惕。
「沒什麼,跟我來。」那邊是一個都市傳說,幾乎進入那個地方的人,都會離奇失蹤。
有了「導游」,路變得好走了很多,不到三小時,亞瑟便接近了目的地。
為什麼說是接近,主要是……
「你自己去吧,就在前面。」貓女停在一處拐角。對前面努了努嘴。
「我怎麼確認你沒有亂領路。」亞瑟說︰「萬一你對我懷恨在心,故意把我引到其他地方……」
「愛去不去。」貓女雙手環抱在胸前,側頭吐槽。
打死她也不會再往前走上一步。誰知道里面有什麼鬼東西在等著自己。
要死,死他一個就好了。
姐不陪。
右手食指微動,管道壁異響傳來。貓女疑惑轉頭,幾根鋼筋竄出,鎖住了她,固定在牆上。
「有敵人!」她驚覺叫喊,聲音在管道內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