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
「啊?」
傅衍寒再次重復了一遍,「我說不用找了。」
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張姨,然後讓她去做些補氣血的湯給紀潯,囑咐完就出了門。
傅衍寒去了醫院,他還有兩場手術安排在這周末。
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喬醫生。
他想起紀潯的事,就叫住喬醫生問了些話。
已經過去快一年,傅衍寒想要去調那天的監控,但醫院的監控最多保存六個月,被覆蓋掉的監控數據,之後並不能還原。
傅衍寒有些頭疼。
這種可能需要找專業的人看看能否還原,傅衍寒簡單交代了齊遷幾句,就去忙著準備手術了。
棕櫚灘
紀潯睡了大概兩個小時才醒來,她睜開眼楮後出神了一會兒,然後就給靳臨琛打了電話。
「他知道孩子的事了。」
紀潯把經過跟靳臨琛說了一遍,想問問他接下來怎麼辦,靳臨琛卻不著急,「我早就知道了,我的人得到消息說傅衍寒在調查你母親,所以提早都安排好了。」
紀潯沉默了一會兒,想起傅衍寒在她不太清醒時說的話。
「靳臨琛,他好像有點認真。」
紀潯咬著下唇,「這段感情代價太大,沐琦去醫院刺激我父親的視頻你有嗎,我想盡快,她家里有背景,是不是沒那麼容易進去。」
靳臨琛嗯了一聲,「沒你想得那麼容易,你要是想把她送進去,還有一個辦法,只是需要你自己以身涉險。」
紀潯和靳臨琛聊了一會兒,門口就傳來聲音。
「好像有人來了,靳臨琛,我出去的時候我們見面聊吧。」
她剛要掛電話,那邊就又開口。
「紀潯。」
「怎麼了?」
「傅衍寒給不了你想要的,等這些事情過去後,你跟我吧。」
紀潯沉默著沒有回答,但她知道靳臨琛是真的對自己好,她沒有和傅衍寒在一起的打算,以後也未必會和別人結婚,靳臨琛對她對孩子都很好,一切大概都未知。
「到時候再說吧,好嗎。」
她說完听到那邊的男人笑了一聲,「好。」
掛斷電話後,她趕緊下床。
「是張姨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門,看見張姨剛好要離開又轉過身。
「還以為太太您睡了,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紀潯搖搖頭,「沒有,怎麼了。」
張姨笑著開口,「是先生吩咐給您做點補氣血的湯,太太是下樓喝,還是我幫您端上來。」
紀潯愣了一下,「你端上來吧,謝謝張姨。」
張姨應著說好,然後把湯端了上來就出去了。
紀潯看著熱氣騰騰的湯,有了幾分食欲,卻不太想接受傅衍寒的這份好意。
她蓋上蓋子,待了十分鐘左右就下樓了。
「張姨我出去一下。」
紀潯說完就快步往外面走,但是這邊沒有車,她也不想讓傅衍寒的司機送,想起了自己新招的助理,打開手機卻發現自己還沒有他號碼。
無奈之下她只能給林擎打了電話,得到助理的號碼後就趕緊打電話讓他來接。
紀潯知道傅衍寒不在,但不清楚這男人什麼時候回來,要真的他突然回來,估計還要浪費一番口舌。
助理很快就開車到了。
還好男人一直都沒有回來,紀潯直接上了車,說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後和助理加了微信。
「你不用多關心公司的事情,只要負責我日常出行還有一些我交代給你的事就好。」
「好的紀總。」
紀潯沒有再說話,她打開手機,給尹雙發了條消息。
[傅衍寒知道寶寶的事了,雙雙你最近不要去看她們,還有也不用發照片給我了。]
尹雙平時沒什麼事,就是安心在家里當太太,看待紀潯的消息幾乎都是秒回。
[那傅衍寒會不會和你搶兒子,咱們小紀煦可是個男孩,傅家不可能不要這個孩子,更何況你都和他領證了,他怎麼說的。]
[我不知道他什麼想法,沒問我,但是應該在暗里調查,靳臨琛說了沒事,我相信他。]
[小潯,我看你身邊這個靳臨琛就挺好,之前我不知道,後來听楊嘉年說才知道這是個什麼人物,你跟著他以後不在a城混不也挺好,我感覺他對你有意思,我媽說那邊總能收到很多小孩子用的東西還有吃的,看上去可都不是普通貨,我就知道肯定是他。]
紀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復了個再說吧就沒繼續聊。
紀潯知道靳臨琛對自己已經超出了合作伙伴的關心,並且自己並沒有對他有過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但和他有朋友以上的關系,紀潯還沒有想好。
她剛回到家,就發現里面好像有人。
靳臨琛在這兒?
紀潯用鑰匙打開門,就發現男人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靳臨琛你怎麼在這兒。」
她走進去看就發現垃圾桶扔的亂七八糟的,一堆干淨的紙巾堆在里面。
他身上還穿著皮衣,衣服很皺。
「靳臨琛,你……你在這干嘛呢。」
紀潯見他白著臉不說話,忍不住又往垃圾桶里看了看,一堆紙……確實容易讓人遐想。
「你不會是在……」
靳臨琛意識到紀潯說的是什麼趕緊反駁,「我沒有!你別胡亂猜。」
紀潯眨眨眼,「可是那紙都是干淨的,你……」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靳臨琛說完就把垃圾桶里套著的袋子提了起來,「我先走了。」
他從紀潯身邊走過的時候,紀潯聞到一股很大的消毒水味,她覺得不對勁,趕緊伸手拉住了他。
「嘶……」
她拽的是男人手臂,卻發現靳臨琛變了臉色,倒吸了一口涼氣。
紀潯嚇得趕緊松開了手,然後擋在他面前不讓他出去。
「靳臨琛,你受傷了!」
靳臨琛還在嘴硬,「沒有,就是胳膊麻了。你讓開,我要出去了。」
「你受傷了怎麼不去醫院,還有這是怎麼搞的,你還瞞著我!」
紀潯就是不讓開,靳臨琛有些無奈。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傍晚了,我可是一個男人,你這樣,我很難不會誤會你這是在邀請我。」
紀潯知道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壓根沒搭理他,「進去坐著,讓我看看傷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