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學生們看著幾名圍成一圈的裁判,又看著從評委席上接連走下去的四五名裁判,一共九名裁判圍在一架機甲面前,不知道在討論著些什麼,言語甚是激烈。
「老師們在說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順風耳,等結果出來就行了唄。」
圍在判定室的裁判越來越多,到了十幾個。這一幕,顯然是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吸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還有這四名權威裁判不能判定的機甲?還非要十幾個人圍著那里討論?
「靠,那明朝做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機甲什麼等級啊,急死我了都!」一男生吐槽道,有誰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癢癢,有多想知道答案!
「我也想知道,心太癢了!」
今朝緊盯著下方判定室里的情景,又看了一眼還靠著自己肩膀睡覺的明朝。
怎麼回事?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十幾名裁判才緩緩從判定室里面走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讓人猜不透。
明朝的判定結果是出來了,但是為了避免影響到其他參賽選手的比賽,是不會提前公布的,要等到比賽結束所有人都進行了判定之後,才會公布比賽結果。
這就是明天的事了。
感受到肩膀處的輕微震動,今朝偏過頭低下,輕聲問道,「醒了?」
「嗯。」
「你的結果應該是判定好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去了十幾個裁判,而且看了半個多小時。」
這些裁判的最低標準都是A級機甲制作師,對于這三年級以下學生制作的B,C,D級機甲基本上花不了多少時間去判定,再加上有專門的檢測儀,一架機甲最多三分鐘便可以判定完成。
然而明朝的機甲卻是十幾名老師圍著討論了半個多小時,這怎麼不讓眾人驚訝?
明朝听言,沒有任何表態,反而是蹭了蹭今朝,今朝被明朝這一舉動弄得瞬間束手無策,甚至連自己想要說什麼都忘記了,就怎麼呆愣的坐在座位上。
「餓嗎?去吃燒烤吧,我來烤。」
直到明朝出聲,今朝才清醒過來,「嗯?好,你餓了嗎?那去吃燒烤吧?」又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幾人,「大家餓了嗎?我們去吃燒烤吧?」
「為什麼要叫他們?」
「啊?」
今朝看著明朝,不明所以。
「我只想烤給你吃啊,不想帶上他們。」
「啊?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明朝掃了一眼眾人,與幾人一一對視著,眼神里滿滿的攻擊性,又朝著今朝露出一個無辜又真誠的眼神。
有什麼不好的嗎?他只是想要和她一起吃晚飯,一頓沒有其他人在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晚飯而已。
「你們去吧,我不去,我飽了。」修麗朝著今朝揮了揮手。
她飽了。
「我就坐在這里,誓死保衛我的盆盆女乃和隻果派。」熊滾滾左手一隻果派右手一盆女乃,咕嚕咕嚕,肚子圓圓。
「我也剛好餓了,一起去吧。」衣決緩緩起身,癱著一張冷臉。
「我也餓了,不如一起?」修斯笑靨如花,活月兌月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明朝眉頭皺起,「二位是听不懂話?我只想和她一起。只想和她。」
「我也想和她一起。」衣決淡漠,瞥了明朝一眼。
他早看他不順眼了。
「我也想和今朝一起。」修斯笑著,尾音上調拉長,今朝嚇得一哆嗦。
這位大神還是算了吧,沒必要沒必要。
「朝朝,你想和他們一起嗎?」明朝低著頭看向今朝。
「呃……」今朝剛想點頭,就看見明朝一副難受傷心的模樣,「真的要和他們一起麼?我們兩個人不好麼?」
「啊…」
「走吧。」
明朝拉著今朝的手就離開。
今朝邊走邊回頭看向衣決,「那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去外面吃點東西吧,拜拜。」
衣決就站在原地,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以及那牽在一起的手,目光晦暗,似是那波濤洶涌的澎湃海浪。
「今朝和明朝兩個人應該是在一起了吧?」熊滾滾疑惑地看向修麗。
「不知道,不過應該快了吧。反正他們兩個人真的就是眼中只有彼此,完全沒有別人。」修麗的白眼快要翻上天了。
怎麼回事,這兩個人真的天天黏在一起。
「唉,不知道兩個人什麼時候官宣,到時候我好討幾根筍子來嘿嘿。」
熊滾滾甚至已經想好到時候說什麼祝福詞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還想繼續說,卻被修麗的手肘戳了戳,「嗯?」
熊滾滾不解地看向修麗,只見修麗一個勁兒的朝他使眼色,熊滾滾順著修麗的眼神方向望去,只見衣決臉色極冷,早已沒有平日里那副淡漠禮貌的貴公子做派。
熊滾滾立馬捂住了嘴和修麗無聲對話著,他懂了他懂了!
這三角戀,唉。
衣決終究是那個局外人,錯付終生。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迷途知返,及時止損。
空中出現一道極輕的冷哼聲,帶著些許不耐與怒氣,衣決大步流星地離開看台。
衣決走後沒幾分鐘,修斯也慢悠悠地站起來,哼著小調兒離開,似是心情極好。
獨留下修麗和熊滾滾兩人干瞪眼。
……
流雲星,紫星山。
在山腰之間的陡峭懸崖上,數千個三十平米左右的玻璃房高低不一地懸掛在崖壁山岩間。
從遠處望去,那閃著亮光的玻璃房仿佛似那天幕中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輝。
而其中一間玻璃房內——
「怎麼到這來了?」
「烤燒烤。」
明朝從終端里拿出食材擺放好之後,又取了一個烤架。看著這年代極其久遠的手動型烤架,今朝不知道明朝是從哪里扒拉出來的怎麼一個老古董。
現在烤燒烤誰還親自烤啊?
機器串好,機器來烤,你只需要張個嘴便好了。